现场一片热烈掌声。

 梅锦煜心情非常复杂,他当然是不反对秦歌捧南嘉当理事的,可是又有点不甘心功劳被抢的感觉。

 秦歌温柔地看向南嘉,“说两句?”

 南嘉笑吟吟地站起来,美眸流转,扫过全场,却只说了一句话:“我回来了!”

 ……

 议事后是酒会。

 南嘉既是故人,又是新贵。

 江城的名流们轮番过来敬酒,秦歌一直在旁边帮着挡酒。

 梅锦煜心里不爽,又不好意思表现得太过明显。

 “我们去阳台透口气吧。”秦歌对南嘉道。

 “好呀。”

 山顶会所就在山顶,站在阳台上,可以看江城全景。

 秦歌摇晃着酒杯,“我们喝一个吧,好久不见了。”

 南嘉举杯与秦歌相碰,然后一饮而尽。

 与其他人应酬,她只沾一下唇,但眼前的人是她多年的挚友,她得干。

 秦歌也把杯里的酒给干了,“你这些年可还好?”

 “挺好的,你呢?”

 “我,还行。”秦歌笑了笑,“你和梅锦煜怎么样了?”

 南嘉耸耸肩,“我和他没什么关系。”

 屏风后面的男人目光冷了一下,什么叫我和你没关系?

 这都不算有关系,怎么样才算是有关系?

 “当年他把你赶出江城,你现在原谅他了吗?”秦歌又问。

 屏风后面的男人屏住呼吸,想听南嘉怎么回答。

 南嘉咬了咬牙,“没有。”

 “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