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儿继续开口:“那一会儿我再去小厨房,给你弄一个热鸡蛋过来,也好消肿。”
江穗抬头看她,笑意虽不深,却也是真心的:“那就谢谢翠儿姐姐了。”
翠儿有些不好意思了,挠了挠脑袋:“也没什么,平日里你也帮了我这么多嘛,咱们做丫鬟的,就要互相照应着。”
江穗扬起面来,两眼弯弯:“翠儿姐姐说的是。”
只是还没等翠儿出门,就听见细微的敲门声。
翠儿开口:“谁啊?”
外边的人却一声不吭。
翠儿有些奇怪,走上前去开门,便瞧见了房前摆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。
她打了开来,薄荷味扑面而来。
翠儿有些欣喜的转过头来:“有人来送药了。”
她走上前,把小盒子递给她:“不过你晓得会是谁吗?连名字都不留一个。”
江穗垂着软睫,用指腹摩擦着盒子上镌刻的莲花纹,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晓。”
她将盒子握紧,放在胸口前。
会是恩人吗?
而在三房许东廷的屋子里,他整个身子倒在软榻伤,手里摩擦着手里的小盒子。盒子上花纹精致而美丽,丝毫看不出里边这是装着药膏,像极了姑娘家的脂粉盒。
许东廷将盒子放在烛光下,他独自嘟囔着:“该不该送呢?她脸上的伤好像也不轻,瞧着也怪疼的。”
阿泽忙不急地跑了进来,小口喘着粗气:“公子,公子...”
许东廷一下从榻上蹦了下来,把手里的东xī • zàng 在袖口里:“叫魂呢你,出什么事了?”
阿泽被他也一惊,险些说不出话来了,等到许东廷面上露了不悦,他才喘着气说道:“您看上的姑娘快被别人给抢了!”
许东廷面上有些呆滞:“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