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上回说到,清舞同学被凌墨优拽着一路狂奔,越过狗仔队,躲过沐天王疯狂粉丝们的圆类物体攻击,一直跑啊,跑啊……
清舞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异常快,呼吸声愈发重,风声在耳畔呼啸,身后是嘈杂的人声,她的腿像是失灵的机械,没了感觉,失去控制般的运转着,飞速狂奔着。
当穿过了人墙,树林,横穿了多条马路,经过了数个红绿灯,突然,凌墨优停了下来,站在一家看上去封闭还未营业的店门口,然后牵着她的手推门拐了进去。
当厚重的漆木门被推开,周围顿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清舞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屋内的景象,顿生一种时空变幻,与外界一切红尘俗世错综繁杂隔绝之感,心一下子沉淀,静谧。
抬眼望去,历史感的古典雕花廊木,流光溢彩的琉璃装饰,各式图腾的云纹,金丝锦缎编成的厚帷幔被形状奇异的盘结绳束住,飘逸的纱质垂幔,这些东西,共同构建了一个九曲错杂,蜿蜒曲奇的室内空间。
“这里是?”在作为李蕴蕴存在生活的那段不算短的时间里,她自然也堕落过,腐朽过,追求过艺术极致的销魂,可是从未有过这样一个地方,能让她被这里面所蕴含的厚重历史感和奢华大气所深深吸引。
刚才被围追堵截时所带来的慌乱,一下子就被眼前这氛围给沉浸了下来,她此刻心内竟然突生一种祥和宁静之气。
她忍不住赞叹一句,这里,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啊!!
“这里是?”她看着身旁的凌墨优。
“这里是凌轩坊。”凌墨优微笑的回看她。
“你是熟客?”清舞通过他的轻车熟路猜测着,跟在他后面屁颠屁颠的往里钻,东张西望,倒有那么点刘姥姥跟大观园的意思。
“算是,也不是。”凌墨优莞尔,给了她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。
什么嘛?清舞一头雾水。
“墨优,你来了。”
一个声音传了过来,听来上了些年纪,有些沧桑的味道。
清舞抬头东瞧西看,听声辩位,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。
也不怪她,这里的布置陈列实在是太TMD隐蔽了,仔细瞧来,倒很像迷宫一样的阵法布局,处处仙境,却也似乎处处透着诡秘。
“嗯,文伯,我来了。”凌墨优回答道。
过了一阵子,从某处帷幔后走出一个精神矍铄,鹤发童颜的老者来,眉目很慈善,满脸皱纹里蕴着笑。
文伯看到凌墨优身旁的清舞,目光里倒是有些许玩味。
“这位小姐是?”
“喔,文伯你好,我是墨优的同学杨清舞,不好意思,上门叨扰了。”清舞马上露出甜美的笑容,乖巧女孩样浑然天成。
“呵呵,清舞,你上门叨扰的可不是我,这里的主人是墨优,我只是个看门的。”文伯笑呵呵道。
咦,这里是你开的?清舞惊诧的眼神看向凌墨优。
“嗯,因为一直找不到让我安静喝茶看书的地方,所以开了一家。”凌墨优的语气很是淡然。
果然是有钱人啊!!!
清舞看向凌墨优的眼神多了几分憧憬,有品味的有钱人啊,眼神中又加了几分崇敬。
“我带你去厢房里看看。”凌墨优依然拉着她的手往里面带,很是自然。
清舞发觉到此举不妥,但是又不想显得矫情了,所以就任他继续拉着了。两人这样,配上古色古香的意境,倒是有几分才子佳人的味道。
走进厢房,赫然又是一番唯美如画,诗意盎然的境界。
墙壁上挂着美人图,盆栽里种着国色天香的牡丹,疏淡的山水屏风不会彰显得过分华丽。清舞看向一旁凌墨优,不由感叹道,他这张脸,果然适合配这种环境,简直就是浑然一体的幽雅贵气。
坐在竹塌上,刚沏的清香普洱茶,在两人间用丝丝白雾隔开的云蒸雾绕,叮咚的古筝乐令人沉醉着迷。
“对了,今天真的要感谢你啊。”品了口茶,清舞想起来,不忘道谢。
“喔?光嘴上谢?”凌墨优唇角依旧是那抹意味深长,莫名难测的舒浅笑意,狐狸似的。
“那你说勒?”似乎早猜到这种反应,清舞应对倒很是熟练。
凌墨优抿唇不语,黑曜石的清眸灼灼注视着她,伸出修长的手指,却点了点自己的脸颊,又点了点自己的唇。
“干嘛?”清舞一呆。
“亲我。”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清舞手上茶杯一个不稳,溅出一些水珠来。
“英雄救美,美人不应该以身相许么。”凌墨优说得很是自有道理。
“我说校草大人,你能不能不要老拿我开涮,你缺吻么,假设你往桥头那么一站,得多少女生前仆后继啊,被挤到水里的那是一层一层啊,后面的还要飞蛾扑火的那更是要不计其数。”清舞不满抗议某人调戏。
“一码事归一码事。”对于清舞的理由,凌墨优桑灵活地四两拨千斤。
“早上的时候,你不是跟别人亲的很过瘾么,现在亲你的救命恩人一口,都不愿?何况,你以前又不是没做过。”凌墨优垂下的墨眸中,似乎蒙上了一层雾,朦胧,深幽,让人看不分明。
何况,你以前又不是没做过……又不是第一次了……
这异曲同工之妙的两句话,一时间化作澎湃交响乐般的回音在清舞脑海里来回震荡。
而且,就像梦魇一样,缠上她,还就不走了!!
“凌墨优,你真对我有意思啊?”清舞试探性的问到。
这家伙,怎么看都不像沐术那臭小子是极度幼稚会报复的品种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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