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舞他们穿过长长的走廊,在最里面的雅间前停下。
彪形大汉将日式的门向两边推开,一脸恭敬的朝里面弯腰鞠躬,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到这个时候,清舞反而冷静了下来,一扫之前的忐忑,不卑不亢,宁静得看不出情绪。还未交手,怎能先投降?
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,面对这样的对手,越是要保持理智清醒,才能找到谈判的筹码。
一抬眼,清舞就看见了已经坐在里面守候的姚梓叶。
今天,一反常态,他没有穿一袭黑色裹身的肃穆阴寒。而是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和服,腰间系了条宽腰带,袖口和衣襟处绣着淡雅精致的云纹。
这身淡雅的和服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不少,更加衬得那魔魅的容颜如冰涧的雪莲,俊美得触目惊心。
除了穿着日式传统服装外,他席地坐在榻榻米上,也是标准的跪坐。
眼前的氛围,清舞觉得奇特又诡异,但是她面上不动声色,拣了姚梓叶对面的位置坐下。
不过她是席地霸气地盘腿而坐,开玩笑,让她学他一样跪着坐,那腿还不得麻了,老娘不干!
清舞坐得毫不拘礼,姚梓叶面上未有一丝波澜,好像理所当然她本该如此,等她坐定后,就拿起桌上的酒壶为她斟了一杯。
清舞也不客气,端起来青瓷小杯就一饮而尽,微酸清甜的口感,一点都不辛辣,冰镇过的酒,清香得就像清晨扑面而来的空气一样,怡人惬意。
俗话说,酒壮怂人胆,不等姚梓叶再拿起酒壶,她已经先一步抓起来往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,又是一口闷。
喝完后,她不由自主砸吧了下嘴,“御代荣?不错。”
闻言,姚梓叶眉一挑,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分思忖。
额……清舞意识到自己似乎陶醉得有些微失言,一个少女能单品口感去判断清酒的品种,确实让人出乎意外。
不过,她也并未解释,人家还没问就解释的人是傻子。特别是对待眼前这个不能以常人心态揣测的阴险大恶魔,还是能少说,就尽量少说。
“怎么只有酒,没有菜?”清舞问到,两杯酒下肚,虽然以前的她酒量还不错,但是,现在这个身体,不知道酒精耐受度如何,而且清酒的度数虽然不高,但也不低啊。
“我没说要请你吃饭,你可以选择自己付账。”姚梓叶的眸漆黑如墨,声音清冷如冰。
“噗……”清舞原本又吞入喉咙的一杯酒水悉数喷出。
姚梓叶一偏身,躲过袭击,看着她,表情越发阴冷。
“额……呵呵……开什么玩笑,这家店是您开的,少主,小的可是穷人啊。”一身冷汗马上就出来了,清舞嘿嘿傻笑。
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,为啥觉得身体忽冷忽热勒,难道感冒没好透?
“额……我们回归正题,少主,我是想问你关于凌墨优的事。”清舞注视着姚梓叶,眼神认真而严肃。
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“你关心他?”姚梓叶并未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反问。
“额……呵呵,这个怎么说呢,他好歹是我同学啊,而且平时对我很好,我真的不希望他因为我出什么意外。”清舞打死也不会跟姚梓叶主动承认,她跟凌墨优的恋人关系。
开玩笑,她……又不傻!
对于这种变态,只要自己碰过的东西,即使不要了,也不允许别人动。何况,敢有二心?杀,无赦。
所以,她还没有硬气到以卵击石的地步,尽量委婉吧。
“少主,他是无辜的。”清舞直视他,目光里带着些恳求。
“以后你要我往东,我绝对不往西,一定好好听从你的吩咐,你就,放过他吧。”
“喔……看来他对你,重要到这种地步了?”姚梓叶浑身透出的味道异常清冷,话语中隐隐现出薄怒。
糟了!~她不是自掘坟墓了吧?而且,不会更让凌墨优陷于危险之中吧?
清舞对于自己这次的冒失行径有些后悔不迭了。
果然,姚梓叶一手捏起她的下巴,逼她与他对视,眼神犀利又无情,像锋利的寒刃,一个不小心,就要鲜血四溅。
“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清舞瑟缩了一下,该怎么说,才不会让事情更加糟糕呢?
“你们做过了?”一句轻飘飘的话。
天雷一声轰隆隆!~
清舞顿时脸涨红得一塌糊涂,一直烫到耳后跟。
拜托,有没有这么直白啊,饶是她这种没脸没皮的东西,被一个男生这么大喇喇的问,也要难为情地羞涩一下。
不过,她这种反应,看在姚梓叶眼里,就成了心虚加默认。
一怒,掀桌!!~
好吧,没掀桌,只是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了地上,叮哐清脆碎了一地。
清舞被惊得浑身一颤,看向姚梓叶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,少主大人,生气摔东西是不对地!即使没砸到自己,砸到什么花花草草也是不应该的。
无视清舞眼神里的哀怨,姚梓叶大人已经将她一把推倒。
“唉哟……”与桌子的撞击,让清舞这身软趴趴的懒肉一下子跟散了架似地,疼死了。
这个暴力狂!!
她还没来得及伸手揉自己的痛处,两只手的手腕被牢牢锁住,扣在了头顶。
“哎?”清舞心中不由警铃大作。
果然,一声清脆的衣料撕碎声在房间中回荡,细小的纤维在空气中颤抖。
他看她的眼神,黝黑的,深邃的,冰冷的,像一条蛇。
“等……等一等……”清舞奋力挣扎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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