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,青涩却诱人,激起人最原始的动情。

让两人都迷足深陷,原本被动的人,竟反客为主,回应了起来。

突然,清舞停下来,身子往旁边一侧,拉开二人的距离。

她一双眸子巴巴地看向凌慕白,目光湿漉漉地勾人。

“叔叔……”

她委屈地唤了一声,有嗔,有怨,有念想。

这样的小女孩,禁忌感的称呼带来的道德背离感刺激着他,单纯或妩媚,清澈或妖娆,该死的吸引人,让他有抛开身份,抛开一切凡俗,飞蛾一头扑火的冲动。

凌慕白不自觉清明几分,低咒一声,猛地闭上眼,自己……刚刚做了什么,想做什么,最可怕的是,他现在还在想什么?该死的想做什么?

“慕白叔叔……”清舞继续唤着他,一脸卑微的可怜。

为毛,她的眼神却跟要吃了他似地……

“叔叔……”清舞又轻轻唤了一声,那声音,湿嗒嗒,黏糊糊的。

极端考验着他的克制力。、

“慕白……叔……”红艳艳的唇轻启,如蜜糖将他黏住,丝丝密密缠绕。

脑海中理智的弦齐根断裂,凌慕白眸色黑漆漆,将怀中的丫头像咸鱼一样翻过来。

大掌一挥,宽大的睡衣被他抓住衣领从上方像破麻布袋拽出来,丢到床下。

然后,咸鱼就光溜溜的了,躺在他的身下。

少女的馨香,扑鼻而来,浓郁而诱人。

凌慕白叔叔,提枪就上,沉沦啊,堕落啊……

清舞姑娘啊,时隔20年的猥琐念头,终于……勾搭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