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大BOSS行动迅速,马上给她请了位家教。

望着眼前那一脸慈眉善目看上去知识渊博的日本老教师,清舞顿生一种无力感。

“咱能不能……换种方式?”

“你觉得,你现在有讨价还价的权利吗?”姚梓叶抱臂,斜冷一眼。

“团体生活也是青少年健康成长的重要因素,我要去学校!”清舞不依不饶,难得的起了倔强。

看着清舞眼神中持续的坚持,随着僵持时间的拉长,她一张小脸上的神采也跟着逐渐黯淡下去。

姚梓叶颔首,沉默了一会儿,终是,许了。

他为她找了一间贵族学校,据说是皇室成员就读过的,安全系数自然是国际水准。

一边学习日语,一边学习一些日常课程。

对于清舞来说,学习不是重点,呼吸自由的空气,与鲜活的人类交流才是乐趣。

不过,她身旁必定是有人看着的,姚梓叶那精明家伙还给她找了个学伴,一个会说中文的日本女生,身手什么的自然不在话下。

这样,她就连如厕的时候都有人看守着了。

总而言之,是360全方位的掌控,比卡巴斯基还要强悍的防护力。

不过,当清舞无意中翻书包时,眼光无意中撇到里面放着一只叠好的小纸鹤,她心猛地一动,很快又竭力沉静下去,若无其事的把书本掏出来。

趁洗手间的空档,她掏出口袋里的纸鹤,展开蓝色的纸笺,行云流水的小楷:小清舞,我来了。署名是凌慕白。

清舞心登时剧烈的沸腾了,终于……有人来救她了……获得自由,终于仿佛触手可及。

看来,那通电话,已是足够锁定目标地点。

凌慕白,果然没有让她失望。

可是,没有丝毫空档的看守,她怎么走呢?清舞困惑,但是很快眉头舒展开来,反正,救她不是她这个肉票应该考虑的问题,吃好喝好,保持体力,咱等待救援!

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

当清舞真正坐上凌慕白安排的直升机时,只觉得一切仿佛一场梦。

远离了那被禁锢失去自由失去交流的生活。

她,真的逃出来了。

就是这么简单,没有经历过多波折,却又谋划得足够精妙。

她乘坐的车子中途抛锚,遇上严重堵车,坐在车里的保镖下车查看,被má • zuì 枪击晕。这一点上,凌慕白果然很会有样学样。

于是乎,她顺利的被摩托车骑士带走,如鱼得水的穿越瘫痪的交通路面,坐上了早已等在前方交叉路口的车,凌慕白就在车上,他们一路顺风顺水,一直开到了机场旁边的私人停机坪。

纵使飞机已经飞行了大半个钟头,纵使她已经身处于几千米的高空,清舞的心依旧久久不能平静,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就这么逃了出来。

之前那些如履寒冰胆战心惊的日子,让她犹如沉睡在一场荒诞的梦境中,怎么都醒不过来……浑浑噩噩,习惯和麻木……

她被拥着,那散发着熟悉气味的温暖怀抱,淡淡的梧桐和冷调的白麝香,竟是她出奇的思念和守望,成真。

随之迷醉,从一个梦跳到另一个梦里面,这个梦,确是真的不想醒来。

他的身体,源源不断传递给她安定和沉稳的力量。握着她手的,不再是姚梓叶那冰冷的指间触感,而是一只温热和宽厚的大掌。

凌慕白一边拥她入怀,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,像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,就像那夜里,他带给她的那些深入心扉的温暖和慰藉。

她,被治愈了……心境平和而澄澈,从未有过的通透。

她抬眼,与凌慕白对视,感激的话,却一个字说不出来,只是锁在他的怀里,努力汲取属于凌慕白独有的气息,他专属的味道。

几小时的飞行过后,这么多天以来难得能睡得这般安稳而甜蜜的清舞,被凌慕白唤醒。

直升机的螺旋桨呼啸着,最后停在一片宽阔而整齐的草坪上。

清舞扶着凌慕白的手臂走下飞机,下面站立着的人,却是她做梦也想不到会这么快就见到的人。

凌墨优……他,终于出现了。

可是,清舞没有想象中哪怕一点激动的情绪。

没有,全然没有……

只剩下,淡淡的迷思,隐隐的感伤……

为何你明明站在我面前,我却觉得很陌生。触手可及,却是,咫尺天涯的距离。

他……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?

清舞惆怅而感伤,原本的质问,原本的责难,原本的怨恨,真正见到了,反而没有了当初想要证实的理由。

那又怎样呢?站在她面前的,除了他之外,还站着一个女孩,亭亭玉立,小鸟依人。

曾经的照片,眼下真实上演的画面,还是刺痛了她的眼。

依旧是那皎皎明月的少年,只是身旁,已有俏丽佳人陪伴。

她,多余,狼狈,不堪……被比到泥里去……

千百种情绪,一下子齐齐涌上心头,清舞更紧的贴住凌慕白,寻求一种依靠和被掩藏的安全感。

“我想回家。”清舞将唇贴近凌慕白的耳畔,轻声细语,经过之前那番遭遇的她,有些不落地的小心翼翼。

“嗯,一会儿就送你回去。”凌慕白拍了拍她的背,给她个温柔宽慰的眼神。

“我想现在就回家。”

不想面对他,也不想……看到她!

“清舞……”凌墨优望着她,那是怎样一种哀伤,像是要把她深深的刻到心里去,揉入骨血里去,从不曾离弃……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