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梓庭,注意你的措辞……你是在鼓励我,背叛你哥吗?小心我告密喔……”清舞被他抓着,嘴上仍不甚认真地威胁嘟囔道。
“你……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姚梓庭怒其不争,啐骂了一口,手上力道一松,丢下她,愤然转身,欲拂袖而去。
“你……真不走?”他又犹豫了,停下脚步,语气中夹杂着隐约的期盼。
“不走不走!!”清舞把被子蒙住头,手臂在空中胡乱挥了挥,仿佛在赶讨厌的苍蝇。
“你……以后不要后悔!”姚梓庭这下彻底怒了,掀桌!走人。
你才后悔呢,你哥后悔,你们全家都后悔!!
清舞暗咒一声,被他这么一闹,是彻底精神了,没了一点睡意。
既然睡不着了,她只好爬起来,睡太久头昏脑胀的,她瞪大双眼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。
虽然说同一屋檐下住着,姚梓叶也算给了她充分的自由,除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安排她日常学习枪法和身手以外,她希望能获得的教育条件也同样提供给她。
不用去学校,安排好一切手续,她明年照样能参加高考,充分拥有成年人高瞻远瞩目光的她,自然不甘心做失学少女。
而且,姚梓叶给她请了最好的家教,她准备拼一拼,考一个当年憧憬梦想的学校,以补偿曾经多年的遗憾。
虽然保持着亲密关系,但是清舞有自己的房间,平时姚梓叶也不会干涉她出去,出去做什么,不过身边必定会有人保护她的安全。
不过虽然他如此纵容,清舞也清楚的知道,其实不论她做什么,都有人跟他报告就是了。
但是,若然真的订婚了,不知道这种状态,会不会有所改变?
清舞摇摇头,素来乐观向上的她决定先不想负面的,好歹咱未婚夫长相过硬,身材倍棒,体力上乘,还有钱有势得天怒人怨。
而且对她又舍得花钱,除了性子冷点,平时手段残忍点,背景复杂点外,也没啥其他缺点了。
这样一个特别的人,就算她打着灯笼祖国各地寻一遍也见不着第二个啊。
清舞虽然心里不情愿,但是同样也想不明白,为啥这样一个极品就被她给套牢呢?
她更想不明白的是,为啥他急于把她给套牢,看上去要跟她死磕到底呢?
算了,想不明白就不想了,清舞起身,洗个澡然后准备出门血拼。
话说,自从跟了姚梓叶,生活水平直接从小康跳到超级暴发户。
有时候她都忍不住鄙视自己的品味,虽说曾经是个白骨精,可是赚薪水的哪能比得上花别人钱的金丝雀啊。
所以,她随遇而安,以流星下坠的速度迅速腐化堕落了。
出了门,她准备去商场逛逛,礼服店试一下婚纱,毕竟是女人,再怎么说,对于自己披上嫁衣的样子还是有所期待的。
虽然遭遇两世,但是婚这件事,对于清舞来说,还是大姑娘上花轿,头一回啊。
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#
这几天,街头巷尾分外热闹喧嚣,铺天盖地的巨幅海报、电视、杂志、报纸,街头秀都无一不再向民众告知,几年一届的政治选举又来临了。
而且让清舞不免有些意外的是,这次终极PK的四位候选人里,有凌慕白。
没想到,才半年时间,他又极为可能会连跳几级了,果然是年轻有为的政治议员啊。
如果这次当选的话,他恐怕就成为史上最年轻的市长了。
清舞的车在车河里缓慢流淌,周围的环境喧嚣热闹,透过车窗,她依稀瞧见车站的大广告牌上,光是外貌一项,凌慕白就与其他几个竞争对手拉开了云与泥的差距。
清舞抬头仰望那巨幅画像。
他银灰色西装笔挺,白衬衫雪白,眉目如刀削过般立体俊逸,线条优美,目光深邃而悠远,睿智,让人产生无比的信赖和追随感。
清舞犹还记得,那夜里他身体的温暖,他怀抱的安慰,他身上的馨香。
还有那日……她转身离开时,他唇边那声轻轻的叹息。
遥远的,陌生的,熟悉的,怀念的,一瞥之间的种种复杂,一眼万年的思绪纷飞。
清舞蓦然垂首,不过才半年时间,原来已经走出了那么远……
“小姐,到了。”司机发出的声音将她唤醒。
“喔。”清舞点头,推门下车,身后依旧跟着万年不变的两名黑衣护卫。
步入商场的旋转门,清舞想了想,决定先去看会儿书,喝杯咖啡提提神。
走进常去的那家书店,她找到最常坐的那个位置,窝在里面点了杯咖啡就不动了。
可是,今天她格外心浮气躁,20分钟过去了,一页纸都没有看完,把书丢到一边,她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。
撑着脑袋朝窗外望去,人来人往,熙熙攘攘,突然,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印入眼帘。清舞心中一惊,连忙低下头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敢抬起头,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,遍寻不着,清舞不免怀疑自己眼花看错了,暗嘲自己做贼心虚。
将杯中剩余的咖啡一口饮尽,她特意点的清咖,不加糖不加奶,苦涩的味道让她的眉间不禁一皱,为何今天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头盘旋不散,让她惴惴不安。
起身后,她向商场的婚纱店走去。
她这次的礼服,姚梓叶早已经派人请设计师专门定制,但是,她坚决不肯穿,非要自己去挑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