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舞顿时凌乱,很想噗通一声跪地,像奴才一样没骨气地回应一个掷地有声的’喳!’

她极其为难地看向凌墨优,一脸犹豫不决。

此时此刻,摆在她面前的,就是一道灰常经典的双选题。

A,还是B?生存,还是毁灭?

是做一个苟且偷生苟延残喘的胆小鬼,还是一个勇于直面淋漓鲜血的女战士。

终于,清舞咬咬牙,狠狠心,目光一冷,看向凌墨优,“你……给我放手!”

“清舞……”墨优身形一晃,一脸难以置信的受伤。

“我们半年前就已经分手了,早就情缘已尽,希望你放开过去,忘了,我吧……”清舞低声喃喃道,却用三人都可以听到的音量。

说这话时,她的目光游移躲闪,始终不敢直视凌墨优。

施主啊,放下屠刀立地成佛,你就高抬贵手,放过可怜的我吧……同时她的心里又有一个声音不停默念,墨优同学啊,千万不要冲动以卵击石,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……

墨优深深地看着清舞,感觉到她此时的惊惧,最终,他叹了口气,还是松开了手。

姚梓叶朝畏缩的清舞丢出一记冷锐犀利的眼神,转身朝外走去。

那眼刀刮得清舞娇躯一震,慌忙上前跟在姚梓叶的身后,就跟犯错的小孩一样,乖乖地被领回去了。

他们走了很久以后,凌墨优仍然驻足原地,就像被点了穴一样,一动不动。

终于,殷素素有些看不下去了,走过来说,“我想你今天也不会再有心思陪我看婚纱了,你回去吧。”

不过,凌墨优对她的话却置若罔闻,表情空洞,动作缓慢地将手伸进口袋,掏出手机拔出一个号码。

过了一会儿,电话被接通了,他艰涩费力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,“叔叔……我……找到她了……”

“我……需要你的帮忙……”说完这句,似乎耗费了凌墨优全部的力气,握着手机的手颓然垂下,一脸哀伤而落寞。

殷素素看着他这个样子,表情同样为之一痛。

爱,这个东西,真是,害人不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