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的清隽书卷味少年,如今20出头的年纪,竟然已经比之许多商业老狐狸,更可怕的成熟老练,手段犀利。

而自从清舞走后,两兄弟都默契的再未提起过她,这个曾经生活在同一屋檐下,法律上的亲人。

但是,奇怪的是,这个女孩似乎从那之后,真的凭空消失了般,竟然想寻,都再也找不到她哪怕零星半点讯息。

江若希忘不了,一天深夜里,自己偶然间推开那扇似乎永远关闭着的门。

就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……

他赫然发现自己的哥哥,紧紧攥着床上的被子身体蜷缩睡着了。

他的身影,看上去那么的落寞而孤寂。

江若希被自己看到的情景震住了,他脚步踉跄,跌跌撞撞的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
失魂落魄坐在床上,他甚至想不起来,自己为何半夜会到她的房间去,难道是梦游?

可是,为什么就跟中了邪一样,不由自主的走向那里,推开那扇门。

若亦不敢再想,不敢深究为何自己半夜跑去那里。走进那个早已人去楼空2年多,甚至是被他赶走,他要叫做姐姐的人的房间。

他更是不愿意思考,哥哥,难道每天都是躺在她床上入睡的吗?

老天……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孽缘!

哥哥其实不开心,他一直都知道。他的抑郁症,根本就没好,只是埋得够深。

为了他,为了父亲,为了这个家,白天,他要努力做出坚强的样子,戴着淡然自若的面具,到了晚上,他就不行了。

也许,睡在清舞床上,那个寂寥的身影,才是他真实的心情。

江若亦心里突然又涌起一种浓烈的恨意。

为何她明明已经消失了那么那么久,久到足以将一个人遗忘,他们却依然忘不掉,抛不开。

为何他们明明再未提起过她,她却像是变异病毒一样埋在他们的身体里,一个不经意,就爆发出来,痛得不剧烈,却像根刺一样,一下一下扎着你。

那一夜,江若希彻夜无眠,睁着眼睛到天明。

那一夜,江若亦做了一个悲伤的梦,他即使在梦里,依然心揪在一起。

那一夜,姚梓叶看着手中的一枚戒指,静静的,很久很久。

那一夜,姚梓庭在酒吧里灌了两瓶伏特加,骂走了十几个搭讪的女人,在巷子里暴揍了八个混混,拜某人所赐,他现在的身手很好,再也不会被人轻易偷袭,也不会被人轻易压制住。可是,他却像是三魂七魄少了一魄,始终做不回原来无所顾忌的嚣张狂傲模样。

那一夜,凌慕白开着电视睡着了,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他开始觉得政治新闻很无聊,然后发现除了政治新闻以外,自己真的没什么其余爱好。接着,他翻开手机,开始重播那听了上千次的语音留言。

那一夜,凌墨优临睡前做了跟凌慕白一样的事情。然后,想起他派出在欧洲的搜寻者回复说一无所获,他想是不是该将那些人派去非洲找找。

那一夜,沐术看着墙上被放大的巨幅照片,满怀怨念的丢着飞镖。死女人!死女人!竟然敢给我消失!咬死你!咬死你!!宰了你!宰了你!!不,在那之前,一定要先J了你!J了你!!一百遍,一千遍!也难消我心头之恨!!

那一夜……萧临大律师……研究了会儿最近接的案子,然后……揉了揉眉头,准时上床睡了。

以下是转折点……^^

那一夜,好吧,准确来说才刚入夜。

某女翘着二郎腿躺在蕾丝公主床上看着搞笑漫画,当看到某些情节时,她会爆发出银铃般爽朗的笑,甚至开始捶床,那般没心没肺,无牵无挂。

一个男子敲了敲门,金发碧眼,俊帅逼人。

“要不要吃抹茶慕斯?”

“好!”她将漫画随手一丢,光着脚跳下床。

在壁炉前盘腿坐着,膝盖上盖着羊绒毯,品尝一口甜点。

女子眼睛微眯,像只猫一样,满脸慵懒而享受的滋味。

她一头葡萄红色的长卷发,大波浪,海藻般披散在肩头,,当她睁开眼睛时,你会发现她的眼睛是祖母绿色,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,整个人看上去五官深邃,玲珑美丽,灵气娇媚,见者无不感叹,好一个艳光逼人的混血美女。

金发美男眉目含笑,温柔的替她将落到胸前的卷发拨开,递上一杯氤氲着袅袅白雾的红茶。

“修伊,你再这样把我喂下去,我非要胖回原来的体重不可。”女子这句却是字正腔圆的中文,嘟着嘴抱怨道。

“不会,待会儿咱们做运动把它消耗掉。”修伊回答的也是中文,发音却明显有些蹩脚。

但是声音却醇厚而迷人,又透着空灵的气息,说话时,他清澈湛蓝的眸子看着她,很认真的模样,海一般的纯净,像童话故事里的王子。

女子一愣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怎么了?”修伊不解。

“修伊,你知不知道一男一女做运动,在我们那里是个很有歧义的词,哈哈……”她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。

“是么?”修伊楞了一下,似懂非懂。

“嗯嗯,就是指嘿咻啦,小傻瓜!”女子笑着搂住修伊的脖颈,在他脸上啵了一口,声音清脆响亮。

他的皮肤很好,吹弹可破,仿佛能掐出水来,而且雪白得没有一点瑕疵,在壁炉的晕光中,那一层细细柔软的茸毛,泛着金光。

哎呀……实在太可爱了,女子像在揉一只宠物狗般揉捏着修伊。

“清舞……”

“不要叫我这个名字,叫我菲里叶?薇安。”她打断他,脸上有些慌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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