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梓叶,我是人,我是有血有肉有灵魂有思想的人,难道,我们就不能平等的对待彼此吗?”
清舞直视姚梓叶,这一刻,她突生了勇气,对他说出这句一直埋在心里的话。
两年的时间,足以让她厘清自己的心。
姚梓叶望着杨清舞,似是在思索她的话。
“平等对待?”他重复着她的话。
“是……你说要跟我结婚,但是婚姻本该是一对相爱的男女,心甘情愿生活在一起,而自然而然发生的幸福事情。而不是一个人为了强迫把另一个人绑在身边,而加诸于对方身上的枷锁!”
清舞从来没有哪一刻这般平静地,向姚梓叶剖白她的想法。
“相爱?呵呵……”他突然笑了,仿佛她说的话很可笑。
清舞目露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爱情是这个世界最不可靠的东西!”姚梓叶看着她,一字一顿的说,唇角挂着股嘲讽的意味。
他的眸,漆黑,深沉,如黑洞一般,仿佛要吞噬一切的冰冷、阴暗和深邃。
清舞沉默。
“那……你爱我吗?”她突然低头轻轻地问。仿佛琴弦忽然间被拨动,轻盈空灵的声音直指其心底深处。
姚梓叶突然愣了,似乎这个问题一下子把他问住。
“你爱我吗?”清舞抓住话头不放,朝他逼近一步,目光清亮。
“你认为呢?”姚梓叶反问。
这下,换清舞茫然了。
她不知该如何回应他这个抛回来的问题。不管回答是或不是,无疑都将会使自己陷入一个难堪的境地。
“你快点走吧……”
看着因为失血过多,而身形已经开始摇晃的姚梓叶,清舞担心地想过去扶他。
而姚梓叶已经强咬着牙,撑着身子站了起来。
“进来!”他朝外面说到。
登时,四个黑衣人推门而入。
当他们发现姚梓叶受伤时,脸上立刻出现惊诧愤怒,一下子房间气氛整个僵住。
因为姚梓叶并未吩咐,所以他们虽然满面怒容,却并未发作。两人过去将姚梓叶扶住,另两人垂手等候进一步指示。
“我们走!”姚梓叶捂着肩膀,面容苍白,冰冷的声音划破凝滞的空气。
四名手下没有丝毫迟疑,果断跟随他走了出去。
脚步声逐渐远去,整个房间,终于又只剩下凌慕白和清舞。
清舞手上依然握着那把shǒu • qiāng ,冰冷的金属质感,一直冻进她的血液里去。
羊绒地毯上,一大滩暗红的血液,而且一滴一滴,从那处一直朝门扩散开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见清舞发呆的样子,凌慕白默默走过去,将她拥入怀里。
他的怀抱很安全很温暖,渐渐地让暖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,清舞闭上眼睛,听着他平稳的心跳,心,慢慢平和了下来。
她紧紧抠住他的手臂,抬头看他,她的嘴唇干冽,表情虚浮,目光似乎正揪着他,却又似乎穿透过他,不知在望向何处,不知,在想着什么。
“带我走……”她轻声低喃,声音微弱得如同梦呓。
闻言,凌慕白眸色幽深,将她拦腰抱起,走出门,两人的身影逐渐没入到疯狂肆虐的风暴中。
一路颇多艰险,车子终于开到了凌慕白下榻的酒店。
凌慕白将清舞一路抱回房间,似乎受了凉,清舞开始发起烧来。
她裹在被子里,神智混沌了,汗水从她全身上下的毛孔不断往外冒,湿淋淋就像从水里拎出来的。
“热……我好热……”她脑子烧得不清醒,嘴里不停念叨着,无意识的手开始胡乱扯着身上的衣物。
一会儿,她感觉到有人帮着把身上黏腻的衣物除下,温热的毛巾在擦拭她的脸,她全身的皮肤,细致的不放过任何地方,那舒服的感觉让她紧皱的眉头渐渐放松。
接着,她感觉到嘴巴里被人倒入粘稠的液体,又苦又甜,难喝得她想马上吐出来。
却,嘴立刻被堵住了,不让她吐,被哺入一些清水,倒是冲淡了那难受的味道。
唇上的滋味软软的,似乎是梦中千回百转寻觅的那熟悉和怀念的气息,清舞不由伸手勾住喂完欲离开的温热躯体,唇又紧贴了上去。
她的舌伸了进去,迫不及待的寻求着慰藉。
就像失水的鱼儿重新回到了湖泊里般,尽情驰骋着,嬉戏着,游动着。
他们的舌,仿佛触角,在耐心细致地摩挲着彼此的内心,灵魂。
肌肤的冰凉,触碰在一起,软腻,旖旎,那种刺激,能轻易地让人动了情欲。
他们纠缠着,碰撞着,抚摸着,仿佛地老天荒……
这夜,吃了药,清舞在凌慕白的怀中,睡得像一个婴儿般,安然甜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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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风,拂动窗帘,风停了,雨歇了,被窝里很安馨很温暖。
清舞掀开眼帘,入目那张清逸润朗的容颜,顿时一种幸福的感觉溢满胸腔,情不自禁,她凑上去,吻了他的唇。
凌慕白睁开眼,那双温润如水的墨眸望着她,近在咫尺,他揽住她的腰回吻。
甜蜜,如影随形,抵死缠绵,风暴和忧郁,似乎都过去了。
但是,清舞感觉得到,在她的心中,有一抹阴影,始终挥散不去。她闭上眼,努力压制那不好的念头,忘情地投入到这个吻,这个怀抱中。
“为什么同意跟修伊订婚?”
归于平静以后,凌慕白才问她这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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