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她身边聚了五个男生,几个人围一块聊天,男生不知说了什么,沈荞西笑得很开心。

 而这时,在洞穴里藏了半天的小兽终于现身了,看到这一幕,黑眸凝结成霜。

 骗子。

 穆尧无视那群人,一个人从小路绕走,她没看见,沈荞西身边有个男生提醒她。

 “谢了啊。”说完,沈荞西快步追过去。

 “尧尧弟弟。”

 “尧尧弟弟……”她喊了了好几声,穆尧才停下来。

 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 他刚洗过澡,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修长清凛的眉眼,狗狗眼看清纯而孤绝,莫名让人心疼。

 “我在等你啊。”沈荞西坦荡荡:“小楼说你晚上要出去,跟你一起。”

 穆尧抿唇,他叫蔡小楼。

 沈荞西以为穆尧又要拒绝,拉住他袖管,撒娇似的。

 “我手机没电了,能不能送我回去?”

 “你不知道,我住的小区附近有露阴癖的变态男,躲在树后蹲只身夜行女性,上次有个女孩差点出事,你放心我一个人回去?万一我被人堵了,你怎么办?”

 “走吧。”

 入夜后,习习晚风捎来凉意,路灯明亮,树影斑驳。

 嘎达嘎达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愈加响亮,同时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 沈荞西觉得真TM日了狗了。

 随口掐了借口让穆尧送她回家,结果,一个地中海男人猛地从斜刺里窜出,扯开裹在身上的睡袍,挡在她面前。

 沈荞西懵怔了零点几秒,眼帘扑入一片肉色,男人睡袍之下竟未着片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