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荞西抬高他的下巴:“抽过烟吗?”

 “没有。”他撒谎,他要助长她的恶趣味。

 果然,沈荞西轻眯了眯眼,游弋他脸的手指饱有怜爱,在想该从哪里对这块诱人的奶酪下手。

 最后手指停在他唇缝:她说:“上次的喜欢吗?”

 穆尧知道,她指的是当初在楼道里那次。

 声音滚动。

 “喜欢。”

 沈荞西伸手从几桌上拿过早放上去的女士香烟,挑出一根,点燃,抽了一口,嘴里含了一嘴浓烟抬起他的下巴,烟雾全部渡进他嘴里。

 画面美好近似幻影,这场烟渡如同一场赏赐,他神圣的主,正在赐予他救赎。

 沈荞西渡完后重重口勿.住他。

 很深很深。

 吻完后,他像是受到了烟丝的刺激,脸憋红了,拳头掩在唇边咳了几声。

 美好又脆弱的男孩,沈荞西喜欢惨了。

 一根烟就是这么被抽完。

 “穆尧,接住我。”沈荞西边吻边说,下一秒从沙发上滚下来,落进他怀里,肩上的料子下滑,圆润的肩头跑了出来。

 穆尧从后面抱住她,将她领子继续往下拉,刚亲吻过而火热的唇落在她肩上,一个又一个,留下占有的痕迹。

 太舒服了。

 骨头酥.车欠。

 “乖,给我留下个漂亮的牙印。”沈荞西深呼吸,手往后伸,将穆尧的头按在自己肩上。

 穆尧看着眼前嫩笋办细腻的后颈,磨了磨牙,手指怜惜抚过,似在犹豫怎么下口。

 眼睛在发疯,在癫狂。

 齿说真想咬烂。

 理智在抗拒。

 到最后,穆尧也只是小狗似的啃了个浅浅的,甚至没有刺破皮肉的牙印。

 “可以吗?”声音几分奶糯,说不出的软绵。

 “真乖。”

 沈荞西享受又沉溺,她又想抽烟助兴时,被穆尧拿走。

 “经常抽烟?”

 “兴致来了才抽像今天这样还有上次。”

 沈荞西没有烟瘾,兴致来了才抽一根。

 穆尧拨出她嘴里的发丝:“以后别抽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
 “宝贝让我戒烟?”

 “嗯。”

 沈荞西坐在穆尧身上,腿比他短,幼嫩的白足踩在他小腿上,带着库/腿往上滑:“有时候想抽了怎么办?”

 地毯柔软,他心火热。

 他在她发间嗅她的气味:“我帮你。”

 想抽烟了可以对他做任何事。

 就这样,沈荞西彻彻底底沦陷了。

 真想爱死他。

 荒唐一日。

 第二天下午沈荞西出门时,穆尧还没走,端着粉色小水盆在擦餐桌下的地板。

 沈荞西拎着小包蹬蹬蹬跑过去蹲在他身边,两个人一黑一蓝,跟蘑菇一样。

 “宝贝今天不去上班?”

 穆尧说:“擦完就去。”

 沈荞西扫了眼地板上的东西,可疑的光泽,难得脸红:“那,那我先走了……”

 穆尧看她,俊秀的眉眼如水潺潺:“开车小心。”

 沈荞西不由得叹了口气,真不想出门,张开手抱了抱他。

 玄关,她一步三回头,看到穆尧蹲在地上认真擦地板的样子竟有些想笑。

 包里还有几颗大白兔奶糖,沈荞西放桌上留给他。

 她走后,穆尧又擦了门,厨房和床边的地板,还有……

 ------题外话------

 来啦来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