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电视里最火的剧就是姐弟恋,什么奶狗狼狗,你不会谈,搁电视上跟人家学学,嘴巴甜一点。”

 穆尧不想说话,他撒娇都会了。

 置气地将被子拉过头顶,蒙住脑袋。

 老太太还有话“你心里有话打电话跟荞荞说明白,你不沟通怎么好。”

 穆尧说我知道了。

 老太太不吵他了,带上门出去。

 她一走,穆尧从被子里钻出来摸到手机,坐在床头,一条长腿曲着,低下眼,情绪低迷。

 点开沈荞西的微信,敲字。

 你爸是不是不准我们在一起?

 ……算了,这个问题问多了,她可能会觉得烦。

 姐姐,你食言了……

 删了,说这个她又不会飞回来。

 姐姐,我感冒了……

 卖可怜有用吗?没用,删了。

 走了以后别来找我

 还是删了……

 万一真的不来找他。

 穆尧敲敲打打,最后一个字也没发出去。

 算了。

 她都走了。

 她凭什么走得这么干脆!

 越想心越疼。

 她居然走了。

 真的走了。

 —

 烧太久,穆尧有点四肢无力,他躺着,盯着天花板,神不知不觉堕进了睡梦中。

 很久,好像听见了沈荞西的声音,她在喊他。

 穆尧睁开眼,看到一张虚幻又漂亮的影子,以为自己太想她,烧出幻觉了。

 闭上眼准备睡觉,唇上却落下一抹温柔又熟悉的触感,像她的唇,香的,软软的。

 倏地,穆尧睁开了眼,那双漆深的眸中映着沈荞西的脸。

 “对不起,吵醒你了?”沈荞西轻轻地说,右手盖住他的额头。

 “你不是走了?”穆尧以为是他太想她了,做了个梦。

 沈荞西趴在床边,脸贴着他的侧脸“不是说好了今天要过来?我就回来了。”

 去机场的路上,她心里一直不踏实,匆匆离开,没有亲口和穆尧告别,怕他又胡思乱想。

 况且这次回去,再见面就是年后了,要分开好多天。

 “奶奶说你烧到三十九度,是不是很难受?”沈荞西像哄孩子一般的语气,哄她的可怜蛋。

 昨晚没看着他,居然感冒了。

 “你还要走是吗?”穆尧眼睛被烧湿了,浮着湿气,像小狗。

 一只发着烧的小狗呢。

 “我中午十点半点的飞机,还有一半个小时。”沈荞西解释“我朋友在高架上出车祸,伤很严重,我得回去看看他。”

 穆尧低声问是哪个朋友?

 她说你不认识,是我很好的朋友。

 “有多好?比我重要吗?”

 “是我发小,从小一块长大的。”

 穆尧知道了,是谢曲风。

 她未婚夫谢曲风出车祸受伤了,她要抛下他回去看他。

 心一下胀了“能不能不回去?。”

 他抓着沈荞西的手放自己腹肌上,细腻的肌肤美好地醉人。

 肌肤的主人更醉人。

 他喉结滚了滚,眼神湿雾雾的,是那样的纯良,偏偏带着她的手在干苟且之事,嘴里的话更要人命“我给你扌莫,你别走。”

 顿时,沈荞西感觉自己半条血管空了。

 见她不动。

 穆尧塞进去。

 “你摸摸。”他脸微红,唇却苍白,感冒着,害羞着,说不出的可怜,却还在想办法用身体留住她。

 他这样,沈荞西只想当禽兽。

 弄死他。

 她揉了揉他的发烫又顽固的思想“我已经订好机票了,跟我爸说了今天回去。”

 他说可以退票。

 “不能,我必须回去看看。”谢曲风还躺在手术室生死未卜,真出了事,沈荞西只会内疚一辈子。

 穆尧不知道自己在问个什么劲,他不是在自讨苦吃么?

 突然装不下去了,她回去,然后呢?

 对谢曲风嘘寒问暖?像现在对他这样?说不定谢曲风会利用她的同情提前结婚日程,让她和她养在外面的小情人分手,到时候他怎么办?

 被遗忘吗?

 不行。

 不可以。

 他烦躁,却又无能为力,这种感觉就像和小时候捡破烂偷偷藏了几块钱,战战兢兢地捂着,生怕不小心被穆晋源发现抢走了。

 ……

 穆尧闭着眼“姐姐一定要回去吗?不可以推迟?”

 沈荞西“我还会回来的”

 行。

 他突然翻了个身,捞着她压在shen下,低下头用力吻她,又吻又咬的,像一头受刺激的狼。

 温度烫着她,沈荞西以为他是要把接下来空缺的都吻回来,她闭着眼正要回应他时,穆尧突然利索的撤开,翻个身,背对着她,轻描淡写地说“那就分手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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