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宋彦良和顾欣琪一起为我做了包扎,虽然伤口没法缝,但处理的还算可以。

二十分钟后,欧阳晓芙也回来了,等她看到一地的血药棉和我衣服上的血迹以后,立刻明白怎么回事。

“姐夫……”欧阳晓芙黛眉一拧,惊讶道。

我挥了挥手,然后说:“我给我衣服,现在楼下的客人应该在好奇……”

咬咬牙,我接过欧阳晓芙手里的衣服,然后让欧阳晓芙和顾欣琪先下楼了,自己则在宋彦良的帮助下,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然后便准备下楼。

有时候,虽然知道是面子工程,但也要咬牙做一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