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薄子瑜走到饭桌,看着桌子上的鱼香茄子胃口大开,扒拉了几口,"这味道怎么不对。"

 "怎么了?我做的菜是不和你的胃口吗?"

 叶昕昕看着薄子瑜的眉头皱了皱,很怕自己的菜做的不好吃,虽然在家哥哥夸自己烧菜好吃,但要是薄子瑜不喜欢怎么办?

 "你做的?"薄子瑜刚刚舒下去的眉头又皱了,扒拉几口饭,盯着叶昕昕的脸看,"以后这种事,你不要干,让钟点工干就好了。"

 "可是,请钟点工很要钱哎。"叶昕昕的声音细若如蚊,到最后,越来越小声,"还不如把钱给我,我来干。"

 这个女人是想干嘛?难道他薄子瑜没有钱,请不起钟点工吗?需要她来干这些事情吗?啪嗒一声,薄子瑜一把把筷子扔到了地上,历声道:"你只需要在床上伺候好我就行了,要多少钱,我给你多少钱。"

 这是在侮辱她吗?提醒她,她这样跟那些jì • nǚ 有什么不一样?叶昕昕默默地流着眼泪,她怕自己一哭,就惹得薄子瑜不开心。

 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?语气太重了。薄子瑜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揉了揉自己的刘海,哎,他从小就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更何况还是一个女孩子。

 是不是应该递一张纸巾啊,薄子瑜无比纠结。可是,这不是他的作薄。叶昕昕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样,一直往下掉,啪嗒,啪嗒打到了薄子瑜的心上。

 "你起来。"薄子瑜面无表情,递给叶昕昕一包纸巾。

 见薄子瑜这样说,叶昕昕无比惊讶地抬头,梨花带雨,她没有想到薄子瑜主动跟自己道歉,他不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吗?

 薄子瑜以为叶昕昕原谅他,表情也没有那么僵硬,正色道:"我薄子瑜的女人不需要干那些下贱的事。"

 呵,原来薄子瑜还是这样想,难道我们这些下层的人他看不上眼?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当回来,他做出这样的决定,就是为了一次次羞辱自己,一步步折磨自己吗?

 叶昕昕心灰意冷,对薄子瑜之前有的一点小小好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,赌气似地说道:"躺在你的床上才是下贱。"

 薄子瑜第一次被气到了,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,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叶昕昕倔强的小脸抬了起来,直视着薄子瑜,薄子瑜被看的有点发慌,她是在赌自己不会对自己下手吗?

 "女人,你现在是我薄子瑜的,最好乖乖听我的话,别忘了我们的契约。"薄子瑜神色严厉,紧紧锁住叶昕昕的脸,"给我好好待着。"

 啪地一声,门被薄子瑜狠狠地带上。

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,阴晴不定,简直是魔鬼,不,比魔鬼,还可怕。魔鬼或许是一直做坏人,让你提心吊胆,可是,薄子瑜他总是让你无法预料,时好时坏。叶昕昕摇了摇头,提醒自己跟他相处要小心。

 独自享用了那盘鱼香茄子后,叶昕昕,收拾收拾了碗筷,准备睡觉。结果,自己却不知道房间在哪里,本来想跟李阿姨打一个电话问一下,又想到夜深了,会打扰她,叶昕昕顺便找了一个房间,痛痛快快洗了一个澡,找了一件宽大的浴袍和衣而睡。

 车速一次又一次的加快,薄子瑜把油门踩到了最大,在高速上疯狂地飙起了车。极速的薄经过车窗的拍打,拂动着薄子瑜额头前的刘海,呼,终于舒服了一点。这是他独特的放松方式,飙车让他在疯狂中得到了舒畅。

 今晚他的确很生气,他薄子瑜打赌,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气,从来都是那些女的一个个想方设法上她的床,上他的床下贱吗?薄子瑜车子一转,转到了醉生梦死那条街道,他要给叶昕昕看看,只要他薄子瑜想要女人,又有多少女人会出现。

 "哎呀,薄总,你来了。"

 "薄总,来,我敬你一杯酒。"

 "薄总,你看,今晚我们……"

 ……

 几乎醉生梦死的女人一看见薄子瑜,就像看见一块大钻石一样,涌了过来。若是平时薄子瑜看到这样一幕,肯定特别烦躁,可现在不一样,他刚刚被叶昕昕"嫌弃"了一番,自然享受现在的众星捧月。

 曲意逢迎是商人最会做的事情,薄子瑜接过敬酒,一杯杯喝入口中。旁边人见薄子瑜今天心情好像不错的样子,立马涌了上来巴结的人。

 突然间,薄子瑜就听到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叫自己。薄子瑜回头,原来是黄总。

 "薄总,好雅兴啊。"黄总塞着一口黄牙,咧着嘴笑着,"薄总,不知道给不给我这个小商人一个面子跟我到楼上一谈。"

 自己跟他又不熟,薄子瑜只是在生意场上听说过黄总,听说为人不咋地。本来不想去,如今被他狡诈一说,自己不去,反而给别人落下来话柄。再说,自己懒得应付这群女人,于是,沉吟了一下,便上了楼。

 "嘿嘿,薄总,这次是来找乐子的吧,看上哪个女人了,我请客。"黄总见薄子瑜一生气,便狗腿地薄子瑜说着,见薄子瑜不搭理还是不死心,"依我看,这醉生梦死的姑娘虽然漂亮但也不过如此,千人骑,万人上的,不干净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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