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讨厌!酒都洒出来了!"女人的撒娇声。

 "一会有更讨厌的事。"男人的调笑声。

 屋里的两个人还在肆无忌惮地嬉笑着,听在聂惜儿耳朵里只觉得讽刺。她头疼得厉害,微微一晃神,手里紧紧抓着的钥匙已经掉在了地上。

 屋里那位似乎因为听见外面的声响,说话更加娇媚了几分:"南总,别急嘛!人家可是来找你谈工作的。"

 "工作当然不急……"

 "嘶——"衣服被撕扯的声音即刻从屋中传了出来。

 聂惜儿再也听不下去,三步并作两步,便一脚踢开了虚掩着的房门。

 "南城,我们之前可是说好了的,你外面爱怎样怎样,别闹到我面前来就好!"

 南城依旧靠坐在床上,怀里抱着个女人,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聂惜儿。然而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却抬起了头。

 聂惜儿一看,哟!这脸还挺熟悉!烧成灰聂惜儿都认得——当红女星叶希月!

 "南夫人,先等等,我再把南总还给你哦!"叶希月偏过头看向聂惜儿,轻笑中带着浓浓不屑。

 合着我还得经过你同意啊!聂惜儿冷笑一声,也不看叶希月,指着南城说道:"南城,这可不是收容所,什么人都能往这带!"

 南城将衬衣从叶希月手中拿出来,慢条斯理得扣了起来。"聂惜儿,你不过是南家养的一条狗,我让你叫了吗?"

 "你……"聂惜儿被他一句话噎的面色通红。

 "南夫人,您可别气着了,南总说话就是直,您多担待。"叶希月俯下身子开始帮着南城扣扣子,南城拉开叶希月的手,翻身下了床,晃晃悠悠得向聂惜儿靠过来。

 聂惜儿这才发现南城竟然喝醉了。

 "你,你别过来……"聂惜儿有点怕这样的南城。

 "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……"南城将手搭在聂惜儿的肩膀上,微微一使劲就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。南城将嘴凑到她耳边,轻轻说道:"聂惜儿,别给脸不要脸,我不理你,那是为你好。"

 聂惜儿不由往后退了小半步,又被南城捞了回来。南城一使劲便将她整个人扔到了床上。

 "南夫人,小心着点,那支红酒可是南总最喜欢的。"

 聂惜儿被腰下面的酒瓶子隔的整个人都不好了,伸手摸出来,见是一瓶拉菲,这奢华的风格可不像是南城的爱好。聂惜儿冷哼一声也不说话。

 那叶希月还在不依不饶,一句一个"南夫人"落在聂惜儿耳朵人简直说不出来的讽刺,聂惜儿被气的忍无可忍,抬手就把手里的酒瓶子扔了过去。

 叶希月也没想到聂惜儿会一句话不说直接动手,尖叫着连忙跳了开来,也不叫什么"南夫人"了,那瓶酒就那么得掉在了地上,玻璃片散落了一地,有几个还蹦到了叶希月的小腿上。

 叶希月看着酒液缓缓漫到她的脚下,一时气的脸色发红:"聂惜儿!你没本事叫南总看上你,反倒拿我出气!"

 "那是,我哪能跟你比啊,出来卖的就是不一样,这种事说起来也是光明正大毫不避讳,我知道你明码标价,说说今儿晚上多少钱?南总不要你,我买啊!"

 叶希月被聂惜儿这张嘴气的不行,指着她继续道:"我,我不跟你耍嘴皮子!南总拿你当狗,我不跟动物一般见识,咱们走着瞧!"

 "行啊!那我等着!别的不说,就算是狗,我也是套着项圈的,跟你这种野外散养,见着条公狗就往上凑的不一样!等你爬上我这个位子,也让我叫一声''南夫人’,咱们再说后面的!"聂惜儿冷哼一声,嘴下不饶人。

 叶希月恶狠狠瞪了一眼聂惜儿,转眼便风情万种地冲站在一旁的南城说道:"南总,您和她有事,我就先走了。"

 南城没说话,叶希月拢好衣服摇曳生姿得走了出去,不一会外面就想起了关门声,一时房间里就剩了聂惜儿和南城两个人。

 聂惜儿不说话,南城更不会说。他依旧保持着冷眼旁观的姿态,面带嘲讽得看着依旧仰躺在床上的聂惜儿。

 聂惜儿看着他越走越近,不由得往床中间缩了缩,却没想到南城竟然一下扑了上来,正正压在她身上,力气大的出奇。

 "公狗?有项圈的?"南城挑了挑眉,"聂惜儿,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啊!"

 "你,你下去!南城!你放开我!"聂惜儿大叫,对着南城拳打脚踢,奈何整个人被压得死死的,不管怎么使劲也推不开他。聂惜儿再顾不得其他,一口便咬在了南城的肩膀上。

 等了好片刻,聂惜儿也没发现他有下一步动作,这才松了口,抬眼去看南城,却不想正对上他的眼睛。

 南城双目通红,眼底的狠戾毫不掩饰,叫聂惜儿忍不住内心发冷。他忽然抬手按住聂惜儿的后颈,微微使力,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的胸口,一字一句地问道:"聂惜儿,你究竟有没有心。"

 聂惜儿被按的一阵窒息,她挣扎了半天好不容易觉得南城手劲有所放松,才扳开他的身子,从他的牵制下爬了出来。聂惜儿见南城半天没有反应,这么低头一看,发现他竟然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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