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惜儿强忍着心里的怒火,委屈却又不敢说。

 她能享受南城多少宠爱,就要承受她母亲不论多么沉重的打击。

 但是前提,只要不提家人。

 她勾起嘴角,努力的让自己强南欢笑,可是看着南母的那张脸,她实在是笑不起来。

 "阿姨,我想您误会了,我从来都没有主动的去招惹过您的儿子,还有他向我在湘城表白的事情,我也没有让他这样做,南城是您的儿子,比起我,我觉得您更应该了解他不是吗?他是湘城最年轻的首富,不仅仅是靠着南值当上的,同时还有智慧与心机,您觉得,我一个初安茅庐的小丫头,会玩的过一个久经商场的男人吗?"

 聂惜儿的话,让南母的面色顿时不好看了起来。

 她穿的雍雅华贵,目光里却显现出不配身份的事。

 从进来到现在,她一直在以鄙夷的心态来看待她的家,还有她。

 听完聂惜儿的话,南母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,谁对谁非,她都无所谓,她的目的只有一个,叫聂惜儿离自己的宝贝儿子远一点。

 她心里的儿媳妇只会有一个人,那就是吴妃。

 目光在一楼打量了一圈后,嫌弃的说道:"哎,有些人啊,就是喜欢把自己说的多么高尚,实则就是一个dàng • fù !我这么跟你直说吧,我心里的儿媳妇已经有人选了,绝对不会是你的,今天看到了吗?我晕倒了,南城还是选择留下陪我,而不是去安慰你!"

 南母一直在用言语刺激着聂惜儿,无非就是想将她所有的希望全部堵死。

 最好就不要在打探关于南城的事情,让南城按照家里的安排过下去才对。

 "您是他母亲,选择您是应该的,若是我,我也会选择我父亲,一样的道理,但是他不能陪你一辈子!"

 聂惜儿没有给南母一点余地,既她才咄咄逼人,自己又何必虚伪奉承?

 "呵呵,小姑娘,我又有点讨厌你了。"南母转过头,笑意始终没有间断过,命令管家开了一张支票,直接甩到了聂惜儿的脸上。

 "从今天开始,离开南城吧!前段时间听说你们家出了点问题,这些钱,足够你家东山再起,拿着钱就知足吧。"南母说完,轻蔑的看了聂惜儿一眼,就跟管家准备离开。

 羞辱感砸在了自己的脸上,聂惜儿叫住了南母:"阿姨,你觉得这些钱跟南城相比,我会选择这有数的钱吗?"

 将支票重新塞入了南母的手中,她狠狠的关上了别墅的门:"慢走,不送!"

 关门的那一刻,她的心里都是崩溃的,倚靠着门便重心不稳的摔了下来。

 她没有想到自己跟南城的感情才稍稍稳定,就半路杀出来一个南母。

 也将这重要的环节忘记了,只安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
 是啊,南城是湘城的首富,权势无双,怎么可能会娶她呢。

 仅仅凭她是第一名媛吗?那也太可笑了。

 她颓废的坐在沙发上,拿起手中的电话想要打给南城,诉说心里的委屈,却在将电话拿起的那一刻,又旋即放下了手。

 或许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,这样应该最好吧。

 下午的时候,聂惜儿在家实在是太无聊,便去了父亲的公司。

 聂父正在办公室拿着安全帽打算去新买的地皮看看,聂氏破产之所以破产,就是因为疏忽了工地设施管理所以才导致有人偷工减料。

 从开工以来,他去那都很少,以致于对这块疏漏了。

 "爸,你要去哪?"

 聂父看着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来了,便将自己要去工地的事情告诉了聂惜儿。

 她有些不放心,想象中的工地应该很乱,害怕父亲出什么事,便跟着一起去了。

 两个人到达工地的时候,工地上所有人都在忙碌自己手里的活,这时,工地的管理员走了过来,连忙恭敬的上前来,为聂氏董事讲解最近的进展与现状。

 "现在这块,按照您的要求留出来一块地皮做游泳池了。"

 聂振华看着面前的一切,满意的朝着前面走去。

 他现在最主要的工程全部都在前面的那座楼上,他正朝前走时,完全没有发现顶楼上面一块钢板因为绳索脱落的原因,直直砸在了他的身上。

 "框"的一声,钢板直接将聂振华的身体上碾压了过去,一瞬间鲜血淋漓,聂振华还没有说一句,就已经当场死亡。

 "爸!"

 聂惜儿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,朝着聂振华便跑了过去,不停的想要用自己的力气推开压住父亲的钢板,可是她的力量很小,根本就推不开这钢板。

 她看的世界,在一瞬间就已经崩塌,眼里全部都是一片黑白的世界。

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工地的,只是知道在醒来,她在医院的病房,她连忙睁开眼睛,朝着护士小姐问道:"我爸呢,我爸呢?"

 护士小姐见到聂惜儿近乎疯狂的样子,连忙轻声说道:"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,五脏六腑都已经被压碎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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