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妃赶到coco酒吧的时候,南城已经又"清醒"了过去,正在摇头晃脑的自斟自酌,显然已经酩酊大醉。

 看着这个男人后脑勺,吴妃竟有些痛惜起来,但一想到让他买醉的是另外一个女人,她那刚刚萌生的一丝倏地怜悯胎死腹中。

 但她还是表现出了一个未婚妻应有的担忧,走过去,摸着南城的肩膀。

 "子麟,你怎么喝那么多酒。"吴妃脸上写满担忧和责备。

 南城举手看了一眼,发现是吴妃,眼睑又垂了下来,里面装满了忧伤,他在上一秒还以为聂惜儿来寻找他呢。唉,想到这里,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
 "别喝了,子麟,你已经醉了。"吴妃伸手去抢南城手中的酒杯。

 "不要你管。"南城挣开了吴妃的手,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,再一饮而尽。

 站在旁边的吴妃眼泪噙在眼眶里,她在心痛,心痛这个她爱的男人不爱她,心痛这个男人为了聂惜儿不安自己身体,把自己往死里灌。

 她恨,扪心自问,她那一点比不上那个聂香梦,她有的自己都有,她没有的她吴妃也有。但为什么南城为何从不正视过她,关心过她,对她的热情总回报冷眼和不耐烦。

 吴妃拿起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 "子麟,不知道你为什么心情不好,但要喝酒也不能一个人喝嘛,我陪你喝吧。"说完吴妃也一饮而尽。

 "子麟,知道吗?我很爱你,真的非常爱,从见你第一眼起就爱上你了,再也忘不了你。"吴妃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 南城终于醉了,趴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
 希尔顿酒店,602房内。

 吴妃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把烂醉而泥,不醒人事的南城扶上了床。

 夜深了,四周死一般的寂静,只听到南城均匀有力的呼吸声,空气通过那大而挺的鼻子的孔子进入肺叶,带动那胸膛一起一伏。

 吴妃情不自禁的用手轻轻抚摸隔着衣服的南城的胸膛,那里的肌肉结实饱满,她的心脏也跟着加速跳动起来,她的手没有停止动作,小心翼翼的解开了这个被酒精昏迷被爱情击倒的男人的衬衫的纽扣,慢慢把他的身体翻过来,再从上面脱掉那件衬衫,丢在一旁。

 南城满肚酒水,翻身过后压着的肚子非常难受,生理反应又地翻过身来,平躺在床上。赤裸上身的南城立即呈现在吴妃面前,她迸住呼吸看着这一幕,全身跟着发热起来。

 她的手往南城的脖子伸去想继续抚摸,她实在太迷恋那种触感了。不知被被迷糊中的南城用手啪掉。受到惊吓的她顿时清醒过来一动不动的弯腰半跪在床上,过了一分钟南城没有其他反应。

 她又大胆起来,躺到南城的身边,做下亲昵的动作,用手机拍了下来。

 然后打开微信,在好友列表里点开了南城的微信号,把刚刚拍下的照片发了过去。她的南家儿媳妇身份正在向她招手。

 翌日,南城从酒店醒来,吴妃早已离开。

 南城看到手机里有十几个南母打过来的未接电话,回拨了过去。

 "妈,你找我?"

 "是呀,儿子,今晚回家吃饭。"听声音,南母龙南大悦。

 南城感到莫名奇妙,但不好扫兴,应了下来。想着最近因为聂惜儿的事跟母亲大闹一场,冷战到现在,真是糊涂。

 南家别墅。

 "妈,我回来。"南城到门后叫了声,然后在大厅门口换了拖鞋进来。

 "回来啦,来来,过来坐。"南母招呼南城坐到沙发上。

 南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 南母握住了他的手道,"子麟呐,你也老大不小了,妈妈现在也老了,没有什么大的愿望,就是希望能早日抱上孙子。"

 "妈,结婚的事慢慢来吧,我还没有适合的对象。"南城附和道,妈妈的这句台词他不知已听过多少遍。

 "吴妃不是挺好的嘛,人长得漂亮,嘴巴也甜,跟妈妈合得来,她的家庭也是上流社会人,跟你般配。"南母一副慈祥的模样,看着南城,满是商量的口吻。

 南城算是明白过来,这次回家原来就是逼婚。如果搁在以前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,反驳,甚至就像前不久的跟家里翻脸。但那时他心有所属,如果娶的不是自己爱的人,那怎么对得起聂惜儿,对不起自己。

 现如今情况大为不同,聂惜儿已经不爱他,或许从来都没有爱过,和他一起不过也是跟其他庸俗女人并无二致。呵,南城呀,你怎么会落得如何的田地,真是丧家之犬,既然没有了爱情,那么跟谁一起生活又有什么区别呢,不过是传宗接代而已。

 南城越想越极端,开始有破罐子破摔的意思。

 吴妃真有南母口中说的那么好吗?南城在心里冷笑着,想起那个还在铁窗内忍受着牢狱之灾的弟弟南子泽,为了报复他举报贩毒的女友,从此出现在他身边的女生个个惨遭这个弟弟的毒手。

 吴妃只是其中一个,但罪有应得,一边和南子泽睡觉,一边讨好南城,自以为在有两个男人之间游刃有余。对外声称自己是南城未婚妻,妄想嫁入南家。这样的女人真的能做老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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