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惜儿想找个合适的机会跟李煜明摊牌,自己已怀了南城的孩子,但每次见到李煜明,话到口边都没说出。仿佛李煜明知道她要说什么似的,在聂惜儿刚要开口时,"梦香,不管你以后做了什么,现在你是我的,你的全部都是我的。"塞了回去。

 在湘城的脚下,地球的另一边美国,此时已是夜晚。

 南城开车走在德克萨斯州的小街道上,漫无目的。

 这是他来到美国的第二天,他还是忘不掉那个成了别人未婚子的聂惜儿,一闭上眼脑海里全是她的微笑,她的影子,还有跟她缠绵的镜头,好像就发生在刚刚,手里还存在她体温一样,滚烫和灼热。

 德州的晚上黑得出奇,不像国内,到处是灯光和人群,这里只有路灯,鲜有人烟,地大物博,身在异地他乡,更觉孤独寂寞。

 不知沿着马路走了多久,久到几乎感觉已经不在德克萨斯州,路边突然出现一间屋子,写着XXBAR。南城把车停在路边,推门进去。

 那是一间特具当地特色的酒吧,里面有金发碧眼的女人和满身体毛肌肉的大汉子。

 南城沿着过道,来到吧台,点了一瓶伏特加,一了一个方口杯,找一处空位,坐下来自饮自斟起来。

 她现在在干嘛呢,是否有想起过我。这个时代湘城应该是白天吧,她应该回环宇上班了吧,她是一个总裁,好出色的女人。但不属于我了,我只配做个酒佬。

 南城灌了大半瓶高度伏特加,早已醉醺醺,他只觉得内心一团火在燃烧,以前的憋屈无处释放,现在酒精让他红了双眼,让着找一个发泄的渠道。

 时间已是当地晚上凌晨一点,大多数人早已喝高。男人酒后乱性是其一,当没有性可乱的时候就开始搞破坏,南城拿起伏特加空瓶子对着椅子一顿乱敲,发出刺眼的玻璃撞击硬物声。惹来旁边桌正在high的黑佬。

 "嘿,哥们儿,放下你的酒瓶,你烦到我了。"

 "你算老几?"

 "你牛?咱们出去飙车?"黑佬看到醉醺醺的南城,如果飙车出事,他完全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,不费吹尘之力便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亚洲低级人物杀死在马路上。

 "输了怎么说?"

 黑佬拿过南城的酒瓶子,"输的人自己给自己头上开花。"

 "怕你?走!"南城酒劲上头,那听得了这种挑衅,说罢转身走出酒吧。

 黑佬及其同伴也跟了出来。

 南城坐在驾驶位上,空档把油门踩到了最尽,发动机的声响震耳欲聋,一个穿着暴露的黑妹站在他们两人中间的前面,拿着一面小小的美国面旗,嘴里喊着,"three!"

 "two!"

 "one!"

 "go!"

 随着国旗滑向下,两辆车子像脱缰的马,离弦之箭,奔驰向前,一眨眼功夫,消失在前面的转角处。

 两辆车咬缠着对方,像两条互相追逐的蛇,前面的稍微超一点,后面的加速赶上,彼此势均力敌。

 眼看着就要到终点了,前面是一个最大的弯,窄而峭,旁边是悬崖,稍有不甚转不过弯来,直接摔到葬身悬崖。

 南城被酒精冲昏了头脑,聂惜儿已嫁人,他觉得绝望,不加犹豫的踩尽油门,超过黑佬的车,直奔大转。

 黑佬在弯路旁已经减速,自然落后,里面喊着"亡命之徒"。

 南城在转弯处猛踩门刹,打方向盘,耍了一个完美的漂移,车子安全到达终点线。

 走下车来,拿起酒瓶,对着刚刚钻出车门的黑佬的头砸去,泪从额头渗了出来,黑佬当场倒地不起。

 站在身边他的同伙看到此景,大为惊讶,拿了电话,不知道打给谁,不过半分钟,南城被几个满身纹身,高大肌肉男团团围住,其中一个手拿棒球棍,对着南城的头就是一棒,南城只觉眼前一黑,没人知觉。

 南城是被一盆水泼醒的,水珠顺着他的头发流下,流进他的双眼,刺得生痛,努力的睁开,看到一张脸有刀疤的凶残面孔,脸上两个大如灯笼的眼球正在盯着自己,像个野兽嗅闻着猎物。

 "小子胆子真肥,我们黑手党的人你也敢惹?"

 旁边一个当时在场的人,现在一看就是小人物,站在一边附和道:"就是,就是他把我们豹哥的头给开了。"

 南城终于清醒过不,他现在已落入对方口中所说的黑手党人手中,看来凶多吉少,也罢,反正爷这条命早已不打算要了。南城拿着不屑的眼神盯着他们,仿佛在看一下滑稽的马戏团表演。

 刀疤男看着南城这样的表情,火怒三丈,望南城小腹就是一腿。

 南城因疼痛绻缩着身子在那里一阵痉挛,口里泛出青水,咬着牙关,眼神并没改变,还是恶狠狠的盯着打人者。

 "找你家人拿500美刀来赎你吧。"

 南城眼神示意刀疤男靠近,刀疤男以后南城因为疼痛只能小声说话,要告诉他家人电话。

 "吐!"一口浓痰挂在刀疤男左眼角上。刀疤男怔了一下,用手抹掉浓痰。对着站在旁边的几个小弟喊:"给我打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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