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工作时,风铃响起,推门进来一个一身酷劲的年轻人,带着遮着半张脸的墨镜,大冬天的穿着薄薄的夹克,从发丝到鞋尖一丝不苟,精致时尚。

 聂惜儿腆着敬业的微笑。

 "欢迎光临。"

 那人用鼻孔扫视了周围,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聂惜儿身上。

 伸手取掉墨镜,眯着眼,扯出一抹聂惜儿不忍心拆穿的假笑。

 "你好,我是来应聘的。"

 后来聂惜儿装似无意得问宋磊他冬天戴墨镜有什么功效.。

 灵活着手腕做着意式浓缩的宋磊,闻言神色恼羞成怒,愤愤的斜眼瞪他一眼,咬牙切齿的道:

 你~懂~个~屁~"

 刺骨的寒风吹的人脸生疼,戴着厚厚手套的两只手木木的,肿的都已经无法蜷缩。

 聂惜儿哈了一口白白的寒气,两颊冻出两朵高原红,到达目的地,停下小电驴,抱着重重的保温箱一步一挪往高楼里走,交代好放在前台,赶紧拿着箱子飞奔出来。

 穿着厚重艰难的抬脚跨上小电驴,一溜烟的跑了没影。

 再看着绿化带另一边的汽车堵得像一滩烂泥,黏黏稠稠半天也也没见动多少,心里不禁一阵舒爽,猛吸一口凉气.真..他…妈..的..神..清...气..爽……..

 聂惜儿带着一身的凉气进入温暖的小店,冷热相遇,聂惜儿感觉身上立刻起了一层湿气,不禁打了个颤。

 冲着没知觉的手哈了口气,顺手带上门,搓着手跺着脚往后厨走去.甜品屋后有两个小隔间,一开始聂惜儿一个当杂物间,一个当仓库用了.结果宋磊过来应聘时,直接开门见山道:工资多少无所谓,但不能饿着他.本来聂惜儿被这个意外来客一身行头唬的愣了半晌,一听这话,眼睛"bing~"亮了起来,这是哪家小少爷不知人间疾苦,跑来受罪来了。

 工资不计较!

 这不是上赶着要做杨白劳嘛,那这周扒皮不做白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