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城写了一张支票给那个女人,铁青着一张脸离开了女人的公寓,女人拿着这张支票,又笑又哭。

 ……

 安嘉佑见聂惜儿,似乎并不愿意提起过去的事情,便说道:"你如果不想说就算了。"

 聂惜儿皱了皱眉,还是对安嘉佑道:"只不过是错爱了一个人而已。"

 聂惜儿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安嘉佑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,于是,两个人突然的就陷入了沉默中。

 "其实……"过了好半天,安嘉佑才继续开口,"我来找你,是为了告诉你,过两天同学聚会,大家都希望你来。"

 "其实这次组织人是白晓,但是你知道的,这群家伙,一直以班长这个头衔来压我,所以我只好临危受命,接下了这个大任,所以聂惜儿小姐,你能接受我的邀请吗?"安嘉佑一改之前温文尔雅的样子,转换程成十分轻松的语调,然后向聂惜儿伸出手,做出了一个''请’的动作,与之前谦谦君子的样子一点都不像,所谓静若处子,动如脱兔。

 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,聂惜儿笑起来,原本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了下来,她伸出手搭在安嘉佑的手上,"乐意之至,不过,你刚才说得也太夸张了吧,什么临危受命,我有那么难说话吗?"聂撇撇嘴,头微微扬起,表现出生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