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秦闻卡在一个令人舒服的点上,继续追问。

“冯真最近逼得越来越紧,他让我丈夫买些东西……”李安南说着无意识搓了搓手,“我丈夫不愿意,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冯真威胁你们。”秦闻仍是淡淡的口吻:“可以冒昧问一句,你们是被冯真拿捏住了什么把柄吗?”

李安南愣了几秒钟,忽然用手捂住了眼睛,“因为我父亲……”

她这么说秦闻就懂了,冯真擅长捏住旁人的错处给自己制造棋子,“如果说你父亲的事情暴露了,会危及生命吗?”

“不会。”李安南摇摇头:“但家里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“李小姐,我要是你,我会选择散尽家财,先保住家人。”

“不行!”李安南急道:“冯真多少需要我父亲的财力支持,如果我们家连这点儿优势都没了,他捏死我丈夫轻而易举。”卫胜这些年虽然帮冯真做事,但那也是做得不情不愿,背地里没少给冯真眼窝里捅棒子,两人虽然没真正撕破脸,但彼此清楚,一旦有个契机,卫胜会把冯真往死里整,以报这些年羞辱欺压的仇。

秦闻却不急不徐道:“如果我说,一旦你们破釜沉舟,我能保证冯真就此下马,你丈夫安然无恙呢?”

李安南说不出话。

“当然。”秦闻抿了口红茶:“再想住这样的别墅可能是没机会了,只能说家人安康,以卫胜的工资,应当也养得起你们。”

李安南落下泪来,她不在乎住什么样的房子存款多少,只想卫胜不再因为父亲的缘故受人胁迫,冯真就像是笼罩在她这个家庭上的阴云,十余年不散,她都快被折磨疯了!可秦闻……他也只是一个Omega啊。

虽然这么想着,但李安南却没由来觉得秦闻能办到,她轻声:“迟先生……会答应吗?”

“我所说的就是迟寒的意思。”秦闻笑了下:“李小姐考虑好了,可以再找我。”

李安南离开了。

紧跟着迟寒推开门,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:“聊完了?进来吃饭。”

油闷大虾、清炒竹笋、黄焖鸡加两个凉拌菜,还有一盆萝卜丝鲫鱼汤,味道不用说,秦闻有些饿了,开始吃着顾不上说话,后来八分饱了,才放下筷子,“刚才李小姐跟我聊的内容,你应该听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