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雨的心一抖。昨晚他对的折磨在这样的场景下突然鲜明起来。他是怎样隐忍了一晚她很清楚。满殿的那些欢喜佛怎么逃也摒弃不出自己的视线。初雨顿觉心跳加速,偏头避开了陆子墨的视线。

并非陆子墨。同行的一群男人抬头看了一圈这些壁画之后,都在骂骂咧咧。淘金场里那场肉-欲的盛宴他们并没有进行到底,没有满足的身体叫嚣着,连接几的奔波在这荒郊野外穷山恶水的地方连一个女人都找不到。昨晚听了一宿初雨和陆子墨的活春-宫,今天居然还要在这样一个真正的春-宫里过夜。男人们都觉得自己的血脉贲张,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火一般的热气。

这个大殿有两间耳室,左右各一间。面积中等,窗户居然是用整块的石头雕刻而成。这里或许就是以前僧侣们作课,或者折磨那些无辜妇女的地方。现在耳室里除了石雕的禅床还在,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支离破碎,看上去分外的荒凉。

拉玛住在左边的耳室,陆子墨和初雨住在右边的耳室。其余的男人们依然在大殿中央守夜。陆子墨掩上房门,简单的打扫了一下禅床,铺上厚重的睡毯坐了上去,转身看着怔怔站在原地的初雨,朝她伸出了手:“过来。”

他的身体他的声音都带着魅惑的气息。初雨一瞬间甚至有一种错觉。这个男人就是深山里的某只嗜血的妖,化作了这样的男色,引诱女人成为他的食物。

初雨上前一步,陆子墨握住了她的手,微微用力便将她拉进了他的怀里。他的身体熨烫着高温,紧紧地贴着她的身体,瞬间便燃了干燥空气中那看不见的火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