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地车门关上了,庄理被摔在后座上,叶辞挤在旁边,命司机开车。

举办派对的私宅离叶辞的半山别墅很近,不消一刻钟他们就到了。宅子里警卫森严,静悄悄的。管家说洪小姐把瑾瑜小姐哄睡着了才出去的,实在是没拦住。

叶辞说无妨,阿英闷坏了,要玩么玩会儿。

庄理不知阿英是谁,听起来像豢养在家的情人。

“什么意思?”她含着醉意问。

叶辞一路把人拖上楼,进房间。

庄理反手扒住墙壁,不愿任其拖拽,她深蹙起眉,“你发什么疯?”

哗啦一声,丝绸礼裙垮下来。庄理睁大眼睛,“叶辞!”

“庄理,我警告你,休想用我做跳板。”他衔住她的耳垂,手亦覆上香槟色蕾丝。他绕尖儿打旋,教人忍不住咬唇噤声。

他汹涌地撬开她的唇齿,于是轻浅的嘤咛溢出来。

庄理眼睛微微泛红,好似酒渍染了眼尾眉梢。让人看了生怜,又止不住欺负到底。

“庄理。”他几乎裹着走过去,再跌进柔软里。

她的手腕被他分别锢住,她挣扎,他的指节一一穿进她指缝。戒指和戒指磕碰在一起,摩擦的声音响在耳畔,让人心碎。

“为什么别人就是阿英,我就是庄理?”可到底也只能计较到这里。

叶辞放缓语气,哄说:“你想我怎么叫你……Sweetie?”

委屈从眼角流露,他以唇拭去,叹息般说:“小理。”

“小理。”他笃定地再唤了一声,仿佛蕴藏无限柔情。

庄理颤抖着呵出气,感觉世界正摇摇欲坠。

作者有话要说:特别声明:艺术家及其作品是根据设定选择的,落槌价也是根据背景时间自行推断的,与实际不同。但愿没有冒犯相关人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