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叶辞现在有多焦躁,洗澡后躺下来又起床去倒水,回房间后又去阳台上吸烟。

庄理静默半晌,掀起被子起身。

叶辞问:“你做什么?”

庄理有种明知故问的惊异感,“我不知道你在干嘛,我想我还是睡客房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