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不敢妄议主子,只能佯装哑巴的放轻了上药的动作。

 温子瑜半睁的眼眸似是漫不经心的扫着面前的房门,那神色锐利的却又宛若有实质般的快要将门看透。

 “若不是看在哥哥刚刚登基,丞相要是就这么垮了哥哥肯定受累,本宫才不一时脑抽的去救他。”

 江吟在屋子里仗着小丫鬟不敢抬头,面上的表情与嘴里吐出的话完全不是一个频道。

 温子瑜这个人,戒备心极强,先前在郊外就没有蒙混过关,心中定然猜疑。

 今日一事,更是蹊跷的很。

 他不害怕对自己抱有目的人,就怕别人没有目的。

 她就造一个目的给他,让他适当的放下戒心,好让自己的蹭寿命大业顺利一点。

 温子瑜危险的目光这才悠悠的收回,意图不明的又呆了一会,这才消失。

 他是个戒备心极强的人,这就表示被戒备的对象说什么,在他这里的信任度都是一降再降的。

 察觉到人走远了,江吟这才闭上嘴,认真的盯着小丫鬟给自己上药。

 “你们丞相大人平常是不是很凶啊。”江吟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。

 小丫鬟手上动作一顿,苦了一张脸,主子的事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说的,可是不回长公主话又可能会死的很惨。

 她仔细斟酌了一下,小声开口:“大人对我们挺好的。”

 原本还真不怎么样,只不过有一段时间他突然收敛了,就,还行。

 江吟挑了挑眉,很自觉的转化成:对我们还行,对别人就不一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