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给我摘些花!要香的!”

 他奶奶的,他今天非得给自己洗的从内到外散发着香气,然后到柳清随面前。熏死他!

 看着人气急败坏离去的身影,柳清随有些困惑的看着。

 半晌才轻轻开口:“一个大男人还要摘花洗澡,他好娘啊。”

 站在柳清随附近的人听到都是控制不住的笑出声。

 柳清随随后又看向自己肩上的小鸟:“你公的还是雌的啊,若是小公鸟可不要学他啊。”

 “做不成猛男也要做猛禽啊。”

 江吟无力吐槽的翻了个白眼,然后就被柳清随紧紧盯住。

 “小鸟你怎么能这么粗俗呢,我们要做一只优雅的鸟,你快把白眼翻回来。”

 江吟:......

 你是不是有病,今日是不是没吃药!

 苦口婆心的劝诫完小鸟,他又向前走了几步。

 方圆三米之内的人很整齐的向后退去。

 柳清随茫然的眨眨眼。

 江吟冷笑,该!

 他就这么茫然了几秒,随后又将目光落在江吟身上。

 “你是不是还没有洗澡啊,啊你好脏。”

 柳清随认真的看着江吟。

 江吟惊恐的立马张开翅膀扑腾起来。

 然后柳清随就看见一只胖鸟很是努力的扇着翅膀,结果也就飞到跟自己眼睛持平的高度,就已然累到喘气。

 柳清随伸手,就这么轻易的将它的身子握紧手里。

 “你可真笨啊,连飞都不会,你这样怎么当一只猛禽呢?”

 柳清随纠结着带着江吟回到自己屋子里,然后叫人打了盆水。

 江吟死活抗拒着叨着柳清随的手。

 柳清随吃痛的捂住自己的手,委屈的看着江吟。

 “我帮你洗香香,你竟然恩将仇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