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江肃才一甩袖子离开。

 等人走了。

 御史大夫才满头冷汗的站起身子,和他交好的人忍不住上前:“你说你这是何必呢,那长公主是皇上嫡亲的妹妹,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。”

 另一个人也接着开口:“对啊,就算那长公主行事再荒唐,干我们何事,只要天下不乱,任她干什么不好么,总比她有霍乱朝政的心思要好吧。”

 御史大夫沉着脸站在原地没有开口,被皇上吓了一下,他现在头脑也清楚了起来。

 江肃回到御书房的时候,那满身寒气的样子叫周围伺候着的太监宫女皆是心头一跳。

 长公主府里江吟慢悠悠的喝着茶水。

 于蓝看她一点也不急,不禁开口:“殿下就不怕真的做成事实?”

 江吟嗤笑:“且不说皇兄断不会叫本宫受苦,就说这冷不丁的没有一点铺垫的告状,要能成才怪。”

 果不其然,很快就传来消息。

 那个人证死在了御史大夫的府里,据说是畏罪自杀。

 江吟吹了吹茶杯里被泡的舒展开的叶子。

 隔壁丞相府。

 卫城小声的在温子瑜的耳边开口:“事情成了。”

 温子瑜垂下眼睫应了一声,随后看向面前的尤文轩。

 这个人武功好像不怎么样,所以来时才会那般狼狈,但是又握着他父母的线索。

 温子瑜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:“说吧,你都知道什么。”

 尤文轩换了身衣服,精神了些许,严肃的脸上显出了几分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