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人都走过了,心也该飞回来了。”

 江吟一本正经:“不,从他走的那一刻,我就已然不再是我,时间好似停止在这一刻。”

 江肃眼神复杂:......

 系统:......

 怪它,不该没事给她塞那么多沙雕小说。

 气氛似乎陷入了奇怪的尴尬里。

 江吟也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:“那个,皇兄,你喊我干嘛?”

 江肃从那难以言喻的情绪中回过神来。

 “你心上人丢下你和本该属于他的政务跑了,你这个他心尖的人不该给朕夫债妻偿?”

 边说着,江肃还一边想着自己原来娇娇气气的柔柔弱弱的妹妹去哪了。

 那温子瑜果然不是个好东西,瞧把她妹妹带的。

 江吟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个奴役自己奴役的这么理所应当的男人。

 “哥哥,我今天下午本来还约了人去看新出的衣裳。”

 “朕叫他们给你送到府上。”

 “还准备去喝喝茶听听书。”

 “前些日子他国进宫的上好的茶叶也给你送过去,再给你请个听书先生,边奏边听,劳逸结合。”

 江吟:你是人?这合理么?

 “本宫是大魏长公主,是一介女眷,不可以干涉朝政。”

 江吟一本正经的开口。

 江肃冷笑:“明日女子也可入朝为官的旨意就会下达。”

 “有什么事哥哥不能处理,哥哥是最厉害的!”

 江吟不满的噘着嘴,腻腻歪歪的拍马屁。

 换来的是江肃面无表情的脸色。

 僵持了一会,江吟败下阵来,怕了怕了。她看还不行么。

 江吟没好气的从江肃的桌子上拽下来一本奏折。

 随意的看过一眼之后,她便扔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