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被吓到的理智,这时在缓缓回来。

 “那个人刚刚好像站我旁边,就是他先说长公主随意shā • rén 的。”

 “另一个人好像我也看见了,是它紧随其后附和的。”

 “我们被骗了?那人其实是来刺杀的?”

 留下的百姓面面相觑,一时都有些茫然。

 混在人群中的侍女悄然露出一抹笑容,见舆论的方向改变了,便功成身退。

 “太过分了,敢在京城里行刺,定然不能放过他们!”

 “就是!”

 身后的声音在逐渐的减小,江吟踩着步子,一步步的走向京兆尹。

 跟随的人沉默着不做声。

 等到了地方,那尸体先是被人拉去验尸,江吟则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。

 最上面空着的座位一时有些尴尬的摆在那里。

 京兆尹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最后只能尴尬的站在江吟不远处。

 江吟挑眉:“坐啊?”

 京兆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
 明阳长公主自己坐在下首的位置,除了皇上,谁敢坐在长公主殿下的上首,这不是作死?

 “下官不累,下官站着就好。”

 他弯着腰从帽子里细密的汗珠都顺着脸颊流进了衣服里。

 江吟拖着长长的尾音:“哦....”

 “那你的意思就是不给本宫面子?”

 江吟的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。

 只那一眼,京兆尹瞬间背后发凉,连滚带爬的爬上了位置。

 却还是不敢落座,只能虚虚的浅撑着,还没一会呢,腿都已经开始发颤了。

 江吟这才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,闻了闻茶香。

 这哪像是来被问罪的,简直是来当祖宗的!

 京兆尹撑着桌子,期望着时间快点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