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上那副容颜,还真是能小儿止啼。

 江吟将沈言的相貌看进心底。

 这定然是当年为了竭尽全力逃出来而留下的伤疤。

 不能示人,这才常年穿着黑的外袍。

 “那醉烟南的那些个人和野兽?”

 沈言眼中丝毫没有动容。

 他淡淡开口:“这些人都是玉王让人带过来的胃口,我负责的就是维持这些人的生命,给他们喂食从制香家族送过来的香料罢了。”

 “不这样的话,我如何能够娶得他的信任,在这里蛰伏多年。”

 似乎看出了江吟的疑问,沈言毫无犹豫的就说了出来。

 那些个自己都不认识的陌生人,他暗中减少了了香料的用量,不然早就应该丧失了全部的神志,哪还有白绣这一说。

 他自问已经仁至义尽,他自己都有血海深仇要报,根本就顾忌不了更多的人。

 要怪,就怪玉王这个策划了一切的人,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人的命令。

 造成了那么多人的刻骨铭心的悲伤,哀痛,死不足惜。

 沈言面色冷了一些。

 江吟神色有些复杂,沈言没有错,不是他,也会有别人,他们只会比沈言更狠。

 “你是不是有玉王的证据。”

 “那个册子上的香味是你留的吧。”

 沈言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江吟随后点点头开口:“玉王平时极为谨慎,但是我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
 他从柜子里将东西拿出来。

 “家族的覆灭我未敢有一刻忘记,那日他的脸如同厉鬼,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虐杀,还是被我找到了把柄。”

 “隐世家族与朝廷本来互不干涉,如今玉王做出这种事情,自当受到处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