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都识趣地退下。

 当陈缄默刚回来时没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,顿时急切地四处寻找。

 “阿刚,人呢?我不是让你暗中保护好她吗?”

 这时阿刚过来偷偷靠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,他急切地向二楼冲上去。

 却不巧半路冒出个温葛拦住去路,“陈家侄儿几日不见看起来气色不错啊,叔叔最近有个生意要和你谈,不如我们去谈谈?”

 “让开!”

 “侄儿这么凶做什么,叔叔我也是想和你谈生意,你这样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”

 他直接越过温葛焦急地往楼上冲,却不料男人就像胶水一样黏住他,拦住他的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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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二楼上,一间空荡荡的房门被人迫不及待地推开。

 男人搀扶着醉醺醺的女人将她放在床上,关上门后,迫不及待地解开衣领走向床边。

 精致貌美的女人眼神迷离,瘫软无力地躺在床上。

 女人声音无力,恨恨地瘫软在床上“你……你在酒里……下了什么东西?”

 “夜小姐还是别挣扎了,总之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”

 说着光着上身向床边逼近。

 酒里被他放了烈性药物,就算是贞洁烈女也挡不住这药效。

 为了假戏真做他也喝了酒,现在他浑身燥热,一双手迫不及待伸向意识模糊的女人。

 等他生米煮成熟饭,夜家再怎么不愿意也没办法。

 碰——

 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,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原本瘫在床上软绵无力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