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,身为女子怎可如此放浪形骸?”

 “可是我是为了救你才受了天魔兽一掌,你们这些小道士不是最讲究有恩必报吗,我现在疼得连拿药的力气都没有了,”

 一旁的凌清竹和白颜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,音音胆子真是太大了连大师兄都敢调戏,谁不知道大师兄最古板了,整天像个小老头一样凶得要命。

 看着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的女子,殷离心里纠结了好久,气呼呼地将丹药粗鲁地塞进她口中。

 凌清竹张大嘴巴纠结地扯着白颜的衣袖,“我滴妈呀,二师兄,你说这个人真的是大师兄吗,他不会吃错药了吧,要我说音音胆子也太大了”

 白颜看着这对俊男美女觉得异常刺眼,这个田音音看上去就像个勾人魂魄的妖精一样,在勾引他那仙人之姿的大师兄。

 “哼,她哪里是胆子大啊,这分明就是放荡!身为女子竟然公然与陌生男子拉拉扯扯,成何体统?”

 夜翎岂会察觉不到白颜那酸溜溜的表情,她故意向他抛了个眼神。

 “咔嚓~”“欺人太甚!”白颜拳头捏得咔咔作响。

 “咳咳~小道长,你这是要谋杀我吗?”

 看着女子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地上,殷离无比头痛,他活了二十年来第一次遇见比修炼捉妖还要棘手的事。

 他轻抿着薄唇道:“你要怎样才能起来?”

 那像妖精一样的红衣美人柔若无骨地伸出一只白嫩的手,顶着湿漉漉的眼睛神情无辜道:“身为道长的救命恩人,背我回去应该不过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