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个小姑娘的反应,沈玄卿走上来,他低眸给谢初婉整理着衣衫,“整日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
 自己什么时候舍得让她受苦?

 她一委屈不开心掉金豆子,自己就束手无策了。

 谢初婉一脸无辜的看着低眸给自己整理衣裙的少年,“殿下在说什么,臣女不明白。”

 “不明白?”沈玄卿嗤了一声,“一天天不学好,就会装傻。”

 说完,他抬手有些恼怒的使劲揉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,随后给她重新梳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。

 谢初婉挑了一下眉。

 沈玄卿确实变了,多了些耐心,还有温柔。

 沈玄卿拿出一只镯子戴在谢初婉手上。

 “黄金的?好俗。”谢初婉颇为嫌弃的开口说道。

 其实平心而论的话,这只镯子并不俗气,并蒂花开的图样栩栩如生,简单不繁琐,很好看。

 沈玄卿淡声开口,“玉的容易摔断。”

 她可能真的没有算过自己曾经摔断了多少玉镯。

 谢初婉沉默。

 “走吧。”沈玄卿说。

 谢初婉“哦”了一声缓步跟在他身后。

 踏出屋门的时候,沈玄卿忽然开口说道,“我会在平州修养一段时间。”

 “……”谢初婉磨牙。

 阴魂不散!

 沈玄卿瞥了一眼谢初婉。

 上辈子是这个小姑娘努力了许久才追到自己,这辈子,应该换自己来。

 走出屋子,恰好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。

 “需要帮忙吗?”沈玄卿低声问了一句。

 虽然沈玄卿没说是什么事,但谢初婉知道,他说的是赵晴汐得到字迹一事。

 她摇摇头拒绝了。

 这点事,并不需要他帮忙。

 两人不在说话,一前一后漫步到甲板上。

 看着安然无恙的小姑娘,赵晴汐眼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
 那么生气的安越王居然没有处罚谢初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