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母亲同自己提起是否要娶她的时候,自己心里无比的雀跃,可又有些忐忑,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但凭母亲做主,因此还被母亲训斥了几句,说自己不开窍,是个木鱼脑袋。

 如今看来,这也是件好事。

 浅浅不知道就不知道吧,就让她以为自己不曾爱慕她。

 谢初婉只是叹了一声没说话。

 秦禾虽不曾说过,可他言行举止都满是对徐淑浅的爱慕,徐淑浅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。

 实在可惜。

 秦禾起身一礼,“事情说开倒是舒坦多了,多谢谢小姐,药已经送到,我便先走了。”

 谢初婉点了点头,随后起身将秦禾送至门口。

 等秦禾离开后,谢初婉侧头看了眼也乐,低声开口,“你先去找遥姐姐,我稍后就到。”

 “小姐你要……”也乐话没说话就看到谢初婉提着裙子走了。

 也乐无奈摇摇头,随后带着侍卫去找付子遥。

 这边,谢初婉脚步快,没多会儿就摸到了安越王府附近。

 她抬头看着那高墙,沉默片刻后纵身飞上去站在墙上。

 墙内是高矮错落有致的灌木,鬼知道那些灌木有没有刺,谢初婉也不敢贸然跳下去。

 谢初婉索性坐在墙上,一边整理着袖子一边思考着该如何下去。

 暗处的暗卫就眼睁睁看着这位谢大小姐坐在墙头晃着腿,好不悠闲的样子。

 润舟得到消息后也顾不得有贵客在,走进去后在沈玄卿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 润舟说完推开,沈玄卿就立马站起来了。

 沈玄修打量了一眼神色有些急切的沈玄卿,“这是?”火烧眉毛了?

 “臣弟失陪。”沈玄卿向沈玄修说了一句,抬手一礼后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