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子遥看着一边护着自己一边哭哭啼啼的小姑娘,只觉得又好笑又暖心。

 谢初婉哭得可怜,相对应的,她哭得也可怜下手也就越狠。

 掌柜和几个小二看着东倒西歪的几人,忍不住风中凌乱。

 这究竟是个什么鬼情况啊!

 ……

 沈玄棠和沈玄卿两人得到消息后几乎是同一时间赶到江映茶楼。

 随之而来的就是大理寺卿。

 “三皇子,安越王。”林玉行抬手一礼。

 两人担心着自己心尖上的姑娘,直接朝着楼上走去。

 林玉行被落在后面,见站在墙角面色复杂的掌柜,走上去询问情况。

 楼上。

 陈岁鹰倒在地上,额头上一片血色,一边还有酒壶的碎片。

 不远处是几个东倒西歪装死的男人。

 沈玄卿扫了一眼,随后走上去伸手推开雅间门。

 屋子里算不上狼藉,但桌子上放着几个酒壶。

 此时此刻,谢初婉正埋在付子遥怀里抽抽嗒嗒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 见那位冷着脸一身肃杀的安越王,付子遥和怀里的小姑娘温声说道:“婉婉,安越王殿下来了。”

 谢初婉抬头看着沈玄卿,顿时嘴角一瘪,再度哭了起来,“沈玄卿,他们欺负我!”

 沈玄卿急忙走过去。

 付子遥识趣的让出位置。

 “不哭。”沈玄卿拉着袖子给谢初婉擦着眼泪,看着眼眶红红的小姑娘,顿时心疼得不了。

 沈玄棠走到徐淑浅面前,看着打着哭嗝的小姑娘,上下检查一番后有些焦急担忧的开口询问,“哪里受伤了?受欺负了?”

 浅浅一贯坚强鲜少哭,看看这脸上的泪痕,还有红肿的眼睛,也不知道是被欺负成什么痒了!

 好一个忠义侯府!

 “……”徐淑浅顿了顿,随后迟疑的摇了摇头。

 沈玄棠看着有点呆的小姑娘,“别摇头,说话,被欺负了?”

 徐淑浅张了张嘴,随后小声开口,“忠义侯府的人要对婉婉和遥遥不利,好像是要非礼她们。”

 沈玄棠顿了顿,随后缓和着语气开口,“你没事?”

 徐淑浅低垂着湿润的眼睑,眼里的目光闪了闪,“我……,他们……”

 徐淑浅这吞吞吐吐的样子让沈玄棠心里的火气直线攀升。

 沈玄棠抬手摸了摸徐淑浅脸上的泪痕,有点生疏的开口安慰道:“别哭,也别怕,我来了。”

 徐淑浅不大自在的往后缩去,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沈玄棠。

 沈玄棠转头看着好声好气哄人的沈玄卿,冷声,“五皇弟,这件事,你想如何?”

 沈玄卿没回答,他正专心致志的哄着谢初婉。

 等谢初婉不哭了,沈玄卿站起身,冷漠肃杀的看着沈玄棠,“三皇兄觉得呢?”

 “是时候换一家侯府了。”沈玄棠冷声开口。

 忠义侯府战功赫赫又如何!

 欺他浅浅,该杀!

 沈玄卿点了点头,冷声开口:“来人了。”

 “本皇子去。”沈玄棠瞥了一眼沈玄卿和谢初婉,说道,“你就继续哄人吧。”

 沈玄卿开口,“本王在,她们拘束。”

 婉婉爱哭,眼泪一出来就止不住,不过好好的哄一哄也就无妨。

 沈玄棠并未说什么,他朝着外面走去。

 “儿啊!我的儿啊!!那个天杀的下这么重的手,我要杀了他!!”忠义侯夫人看着倒在地上一脸血的陈岁鹰,顿时哭嚎了起来。

 沈玄卿才踏出屋子就听到了这话,他眼里的杀意肆虐,冷漠威严的声音响起,“你要杀谁!”

 忠义侯夫人被吓得一哆嗦,然后抬头看去就看到面容冷厉的沈玄卿站在那儿,目光如千年不化的寒冰,还带着戾气。

 沈玄棠侧头看了一眼沈玄卿,忍不住有些感叹。

 “安,安越王?!”忠义侯夫人吃惊的声音响起。

 林玉行缓步而来,身边跟着面色沉沉的忠义候。

 “三皇子,安越王殿下!”忠义候看着面容冷沉的两人,急忙抬手一礼说道。

 沈玄棠冷笑了一声,“忠义候教子有方啊!”

 忠义候心里一颤,随后揣着明白装糊涂说道:“不知犬子做了什么事竟然三皇子如此动怒?”

 “当众企图调戏三皇子妃,蔑视皇族!该当何罪!”沈玄棠冰冷的声音掷地有声,带着怒意。

 忠义候腿一软。

 忠义侯夫人抬头看去,满目不可置信,“这不可能!”

 沈玄棠冷厉的目光扫过去。

 忠义侯夫人低下头。

 不等忠义候开口,沈玄卿冷漠的声音响起来,“罪名远不止此,还有安越王妃,以及平承王府的郡主,忠义候,你有何话要说!”

 “这,这……”忠义候额前冒出了虚汗,他讪讪开口,“莫不是误会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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