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冷静,姜笛儿,说不定薄越明天就忘了呢?

 救命,这种事,除非突然痴呆,不然不可能明天就忘吧?

 正想着,突然听到了薄越的笑声。

 姜笛儿睁开眼睛,有些疑惑。

 薄越委婉提醒道:

 “……我听见了。”

 姜笛儿:“……”

 姜笛儿:“???”

 姜笛儿:“!!!”

 她刚刚试图在心里催眠自己的话居然说出来了吗?!

 救命!

 算了,不用救了,姜笛儿,你找块豆腐撞死吧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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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姜笛儿窘迫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
 不知过去了多久,她才终于缓过劲来。

 忍了忍,终于还是没忍住给自己找补道:

 “那个……刚刚不是我本人。”

 说完,没等薄越回答,姜笛儿就恨不得先把自己的嘴给封了。

 这都找补得什么啊?

 在这种情况下,“不是本人”和“此地无银”、“掩耳盗铃”又有什么区别啊?

 薄越听了这话,又笑了一声,随即居然一本正经地回:

 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 姜笛儿:“……”

 为什么要这么一本正经地接受我的瞎扯啊?

 姜笛儿感觉自己脸现在烫得可以热一片薄面包了。

 薄越见她那边没了动静,也不再逗她,只道:

 “我得去洗澡了。”

 说完,薄越顿了顿,又认真地问:

 “……我是把手机放在卧室,还是带进去?”

 姜笛儿:“!!!”

 很好,她的脸现在可以热两片薄面包了。

 姜笛儿的声音细若蚊吟:

 “……带进去。”

 三片薄面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