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一段话,暗自咋舌,在过得看似精致其实很“糙”的姜笛儿看来,这只是一场感冒和身体在雨中多次狂奔导致超负荷造成的晕倒,根本不需要如此在意。

 父母离婚不管她,奶奶去世后,姜笛儿开始跟母亲生活,但母亲忙于其他事和黑夜和白天颠倒的工作,作息时间和她完全不同,也并不怎么有心思注意她的身体情况,于是她每次感冒生病都是自己照顾自己,一般吃个药睡一觉先扛着,扛两天没好再自己去诊所。

 想起从前自己不舒服时一个人的日子,姜笛儿看着认真听护士讲注意事项的薄越,一边觉得太夸张了,一边又……有些鼻酸。

 薄越真好啊。

 这次生病,她不是一个人呢。

 护士走后,薄越看向姜笛儿,见她闭着眼睛,长长的微卷的睫毛在颤,看上去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翅膀。

 “醒了?”

 薄越问,然后便愣住了。

 因为姜笛儿听到他声音睁开了眼,眼里泛着水光。

 像是哭了,又像是没哭。

 薄越立时紧张起来:

 “怎么了?身体还是不舒服吗?”

 姜笛儿自然不可能把方才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只摇头,然后给自己找了个理由:

 “……饿了。”

 说之前不觉得,说完后才发现自己确实是饿了。

 晚饭还没吃……

 薄越愣了一下,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饿。

 他晚饭也没吃……

 不过这个点,做饭的佣人应该已经睡了,叫外卖,这里太偏,送过来耗时久得可怕。

 于是薄越道:

 “想吃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