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来。”

 薄越带宁鹤进了电梯,薄家内部的电梯需要刷卡才能乘坐,私密性上佳。

 不过坐电梯的时间短,电梯内自然不是一个合适谈事的地方。

 薄越领着宁鹤到了二楼的小会客室,来参加寿宴的人大多数都很有分寸,不得主家人邀请,不会上到二楼。

 因此相比于一楼堪称人声鼎沸的热闹,二楼就清净得多。

 两人面对面坐下,薄越看向宁鹤。

 “有什么重要的事现在您可以说了。”

 “我回去让人详细地查了一下,姜笛儿这半年遇到的大多数麻烦确实都出于宁瑷之手,我会对她进行惩处,也是我管教不严……”

 宁鹤明明已经近五十岁了,但依旧风度翩翩,又带着位高权重多年养出的威势,从容说话时,总会让人忍不住想要认真聆听。

 然而薄越对这些话并没有兴趣,他只想知道更深处的原由。

 骨子里的礼貌使得薄越等宁鹤说完后,才微微皱起眉,开口问道:

 “宁瑷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
 宁鹤沉默,没有回答。

 薄越看着宁鹤,作为一名出色的演员,他不仅能够调配自己面部神经,通过微小的表情变化来塑造角色,也能够通过观察别人的表情变化来感知其的心理。

 尤其在他曾经演过一位微表情心理学大师后。

 薄越一看宁鹤的反应,就知道宁鹤已经知道了宁瑷这么做的原因,只是不想说,或者说,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