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他嘴角边惯常带着的有些风流意味的笑意消失,此刻整个人眉宇间都是郁郁之色,怀里还抱了个昏昏欲睡的小男孩。

 但很明显,他并不擅长抱小孩,或许从前就没抱过孩子,姿势分外别扭。

 郁妍见状,微微蹙眉。

 “薄桢,将宝宝放到旁边床上睡吧。”

 她开口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 薄桢闻言,便将小男孩放到了旁边的床上。

 这其实是单人病房,旁边的床是薄桢昨晚过来吩咐人特地加的。

 病房里温度不低,郁妍发现薄桢将小男孩放到床上后,就替他盖上了被子,忍不住开口道:

 “你只脱了他的鞋,没脱衣服。”

 薄桢动作一僵,他这样的大少爷,哪里照顾过小孩子,能给脱鞋就已经不错了,昨晚上他心神不宁,守在手术室外,压根没分多少心思在小孩子身上,都是送郁妍来医院的邻居照顾的。

 但余光瞥见郁妍要下床,忙上前几步拦住她:

 “别下床,你躺着吧,我来。”

 郁妍望着薄桢,忍不住开口道:

 “你真没必要这么做,我们早已经没有关系了……”

 助理小唐开车,经纪人古无波从副驾驶座上扭头看向她:

 “怎么了?”

 姜笛儿对上古无波的视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