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星若是从皇宫出来的,说的多是皇宫里的事。

 比如太子身子很差,频频吐血,也不知道能活多久。

 再如皇后失语,从不说话。

 再比如陆淮钦身边的大太监何幸,以前是陆淮钦的侍读,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就成了太监。

 还有一件皇宫密事,是关于先帝孝文皇的。

 夏予知道先帝是个女人,还是陆淮钦的母后。听说是她杀了她的夫君,也就是陆淮钦的父皇才得以上位。

 陆淮钦那么努力,就是夺她的权。

 有些好奇想要追问,星若却捂住她的嘴。

 “夏姑娘,这是陛下的忌讳,你可千万不要在他面前提起。”

 夏予眨了眨眼,表示了然。

 星若这才放开了手,转开话题:“你知道何启儒吗?”

 从星若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,夏予浑身都僵住。不敢点头,也不敢摇头。

 “他以前也是个书生,后来成了御净房的总管。人长的不错,为人也很好。可能是年纪较大,很体贴人。”

 夏予望着她带笑的眸子,试探道:“你……喜欢他?”

 星若脸带羞涩,忙岔开话题,夏予便知道,玉方楼死了。

 “那负心郎的原配挺着大肚子找上门,将玉方楼曾经赠给负心郎的东西全部还了回来,还带了一封负心郎的绝情书。玉方楼承受不住,便从醉风楼顶楼跳了下去……”

 想到原先还活生生的人死在自己面前,夏予满心不是滋味,连星若后来说了什么,她都没太听进去。

 直到陆淮钦出现在她面前,说要教她练字,她本能地排斥。

 她以前满心崇拜陆淮钦,恨不得将他身上的东西学来十成十,才觉得自己配得上他。

 毕竟在浮玉山那种地方,陆淮钦是唯一一个礼乐书数射御都精通的人。

 她学他刚劲有力的字,学他不经意透露的礼数,还要他教自己骑马、画画、作诗……

 可如今,她恨极了那个因为情爱而迷失自己的夏予。

 “那便作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