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顶着众人异样的眼光往城门那边而去,街边小贩瞧着她满脸血污的模样,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
 “听说是从刚被抄的陆家带出来的,我亲眼见到她被带上马车。”

 有妇人大声议论,丝毫不顾及夏予是否听的到。

 “我也瞧见了,我就住那巷子里。听说陆家被抄,都是为了这个女人。”

 “看身段长的就不错,有权有势的男人为了个女人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
 夏予听到这些话,有些后悔没绕个小路去城门。

 被人指点的滋味自然不好受,而且被“指点”的内容,还都是些莫须有的东西。

 太阳快要下山,夏予加紧了步伐出城门。可是走着走着,她的脚步又慢了下来。

 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,她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
 晚霞映了半边天,城外依稀可见青山绵延,夏予下意识地半眯了眼遥遥眺望。

 “你还出不出去?依朝廷刚下的指令,城门一旦关了之后就必须到规定时间开启了,你再不走,就得等明日。”

 夏予呆滞收回目光,摇了摇头,“我不出去。”

 “那你来这里干什么?不会是脑子不好使吧?”

 夏予不理会他的骂骂咧咧,又开始往回走。

 陆淮钦会shā • rén 的。

 夏予其实不用怀疑。

 她想骗自己,骗了一路,发觉怎么也骗不了。

 顺着路回去,在天彻底黑下来之前,路过了张大夫所在的济仁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