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等你用晚膳。”

 夏予点头。

 出去的时候,林意笙还跪着。

 奇怪的是,何幸本可以站在檐下遮雨,却偏要站在雨里。

 夏予觉得,何幸若是不说话,只是看那张脸,是有几分文人气概的。

 听星若说何幸是陆淮钦的侍读,出身贵族,以前并非太监。那此时身上的气质倒也解释的通。

 “何公公,陛下同意了。”

 何幸面露高兴,连忙让人带夏予去东宫。

 夏予第一眼见到太子的时候,大约猜到陆淮去为什么能容忍这孩子当太子了。

 因为这孩子长的太像他了,若不是他的,那也是陆家其他人的。总之,身上一定流了皇家的血脉。

 听说陆淮钦还有一个弟弟,叫陆徊远。当初陆淮钦潜伏的时候,陆徊远替他拉拢各路人马。后来陆淮钦登基,陆徊远也一直替他征战四方。

 那孩子莫不是陆徊远的?

 夏予暗自揣测了一下,便一心救人。

 “昏迷多久了?以前用过什么药?寻清楚的人把方子拿来,再同我细讲。”

 夏予说完就把脉,面上端着,倒有几分让人信服。

 这一场的诊断一直到戌时末才结束,早早过了用晚膳的时间。

 夏予尽心救人,对于时间流逝浑然不知。

 掐着时间又替太子把脉,夏予拧紧的眉头稍稍松了一些。

 她替太子拿了一床被子,摸了摸他的身上,见还有虚汗,便替他擦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