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软绵绵的,乖巧得很。陆淮钦太吃她这一套了,立刻缴械投降,由她去中宫。

 哪怕他心底清楚,她不过是不想与他行房事,因此找个借口逃离罢了。

 夏予整理好衣裳就出去,看了一眼黑压压的天,视线落在了何幸脚下的鞋子上。

 “何公公鞋子上的花样真是别致。”夏予夸道。

 何幸笑笑不说话。

 夏予又问:“公公喜欢吃鱼?”

 “贵人怎么问这个?”

 “没什么。公公平日做事稳当,头一次见这般急冲冲的,想必娘娘那里很急。”

 何幸看了两眼夏予浅笑的脸,只觉得夏予变了,竟是会试探人了,虽然拙劣到他几乎看不下去的地步。

 何幸眸色深了几乎,随着夏予出门的脚止住,就立在了檐下。

 夏予到了中宫,就见灰头土脸的林意笙。夏予看了许久才敢相认,最后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。

 林意笙把满手的灰抹到了夏予脸上,【我得知你在乾宇宫,特地遣人把你喊来。你倒好,竟是嘲笑我。】

 “谢谢娘娘救命之恩。”夏予笑着走进被烧了一半的厨房,“清蒸鱼呢?”

 【成炭烧鱼了,漆黑漆黑的。】

 真的,夏予从来没见过这么不会做饭的姑娘。想她五岁就能上灶台做饭,和林意笙这样一对比,简直是个小神童了。

 “下雨了。”夏予看着突然倾盆而下的雨,拉着林意笙进屋。

 夏予等着林意笙把身上弄干净的功夫,又思索起了自己的药方。

 陆时谦身上的病暂时是压住了,可随时都会复发,重则毙命,让她头疼不已。

 “娘娘,娘娘,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林意笙身边的大宫女一向沉稳,如今却是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。

 “怎么了?”夏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