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谦有些懵,扶着棍子迷茫地看着夏予。

 夏予在一边亲眼目睹自己儿子败家的行为,心情复杂到了极致。

 是她忽略了她儿子只有四岁。

 平日陆时谦无所不能的样子,让她真的以为他应该什么都学过。

 “宫里不学怎么花银子吗?”夏予问陆淮钦。

 宫里学的都是大账的流通,这些小钱都是默认会的。而且陆时谦年纪还没到,应该是过完年才开始学。再者宫里什么都有,陆时谦确实没有花钱的机会。宫里的东西都都很贵,他可能觉得冰糖葫芦是这个价很正常。

 陆淮钦想到那日夏予对着账单发愁的样子,心想是要回去同太傅说一下要换个方式教,要从一个铜板开始教。

 夏予接过陆时谦的棍子,心想还没傻到拿一袋银子换的地步就好。反而为自己儿子终于有正常一面感到高兴。

 陆时谦将糖葫芦全部送给一旁眼巴巴看着的孩子,最后留了五根。

 他给夏予,夏予接了过来,给陆淮钦,陆淮钦没伸手要,被夏予硬拽着接了过来。

 最后自己拿了一根,还剩两根。

 “这根给林姨。”陆时谦道。

 “那谦儿要吃两根吗?”

 陆时谦摇头,小跑着朝岸边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