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启儒捏着匕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你想杀我替你儿子报仇,怎么没想过杀了陆淮钦替我报仇呢?”
“你配吗?”夏予终于开口。咬牙切齿之下可见对何启儒是有多么的痛恨。
何启儒冷笑,“我不配,我是不配。我是阉人,我怎么配夏贵人将我看重呢?说到底我就是一条狗,一条任人打骂,还要服侍你和陆淮钦的狗!”
何启儒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出最后一句话,陆淮钦让他学狗跪在乐和宫叫唤的场景在他脑中挥之不去。
“我从未将你当成一条狗,那都是你自己作贱来的。”
“我不就是把你卖给陆域了吗?我不是说了我知道陆域马上就会垮台,到时候我就会把你救出来吗?你为什么不信呢?!你为什么不信我呢!”
“我信。”夏予觉得荒谬,“我信你会救我,可问题是你已经把我卖给了陆域,恶果已经种下了,你懂吗?”
“那也不是你伙同陆淮钦把我逼到这个地步的原因!”
夏予脸色苍白,腹部的疼痛和丧子之痛让她身心俱疲。她半敛眸子不想再接何启儒的话,留了点精力想着要怎么才能逃。
“你知道的,我原来也是把你当做我妹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