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目都是黑,一点点月色根本看不到多远,仿佛人与这艘船都被暗流涌动的河底吸住。

 何启儒确实不想活了,他但还是下不去亲手杀夏予的手,更不能忍受自己身上染到夏予的血。

 所以他拖拽着夏予到船边,试图将她推下去,让冰水成为杀死她的最后凶手。

 夏予死死扒住船边,却还是被何启儒用力往外推。

 突然一声利箭响划破月色,何启儒猛地跪在了地上。

 又几支箭破空而来,将何启儒的手脚钉在了木板上,完全动弹不得。

 周边突然亮起了火光,数艘船想向夏予靠近。

 最近的那艘船上有一道身影,看不清脸,但能见到对方一直做着拉弓的姿势,箭头对准了何启儒的头。

 只要他轻举妄动,那箭就会穿他头颅而过。

 随着船越来越近,夏予终于看到那人是穿了一袭白衣,他强忍着镇定的脸上能看到许多担忧。

 夏予就在那么一下,泪水止不住地汹涌而下。

 随之而来是腹部钻心的疼痛,她看着陆淮钦的船已经靠了过来,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他飞奔而来,就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