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予摸着猫毛,心想她不想听啊。

 鬼知道陆淮钦那两年是不是在密室里待过,还经历了惨无人道的事情,心灵才会扭曲成这样。

 夏予明白,陆淮钦如果把这事和她说了,她是真的要被他捆的死死的了。

 “明早我就要出宫,你来送我吗?”夏予转移话题,顺带暗戳戳地提醒他她要离开这件事情。

 陆淮钦显然一直记得夏予明日要出宫。

 往日有陆时谦做个引子去见她,往后就不知道要怎么做,才能厚脸皮地去寻她了。

 “真的不再陪朕一晚吗?”陆淮钦问。

 “济仁堂你想来就来,两年后我再离开。”

 “朕这段时日很忙,你知道,北都的君主千里而来,要以礼招待。西绞又蠢蠢欲动,怕是还有仗要打。如今徊远上不了战场,林家也为大岐尽了最后一分力,对西绞有经验的帅将不多,这仗不如想象中的好打。”

 “这次北都皇帝千里而来,不就是机会吗?”

 “嗯。”

 “那你就再辛苦一段时日。时候不早了,早些休息吧。我回去了。”夏予说完就离开,头也不回。

 陆淮钦见她这般决绝,不可避免地又想到密室的那一幕。

 万事都有轮回的。

 他曾经无数次被人带进过那个地方,却绝没想到,自己有一天,也会带一个人进那密室。

 颓然地一手撑着墙才让身心俱疲的自己站稳,不算大的书房所藏的东西,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