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什么好?你纵有不对,”突然一道声音传了出来,清朗的声色带了几分讥讽,“可这种吸亲爹血的男人,难道就该被纵着了?”
大家看去,发现是一个坐轮椅的公子。
柳大婶一眼就认出,这人和时常来找夏予的那个男人长的可谓是差不多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?我爹被人害死,我还不能讨个公道了?”徐远仿佛被人踩中了尾巴,跳起来就要骂人。
虽然陆徊远看起来是温润的模样,还坐着轮椅给人好欺负的感觉,但绝不是吃素的。徐远还没碰到他,就被他身后的侍卫一脚踹开。
“你爹今日本要下葬,你为了讨一笔钱给自己dǔ • bó ,把放进土坑的棺材又拉了出来。我还听说你爹得这病,都是被你活活气出来的。你娘躺床上,是因为你趁你爹死了,把房产地契全拿去卖了dǔ • bó 。我说的不对吗?”
陆徊远说话的速度有点慢,可那一副眼里噙笑的模样,仿佛洞穿人心,让所有被藏起来的心思都无处遁形。
“景王陆徊远。”陆徊远见徐远还要冲上来,淡淡地自报家门,把证明身份放物件拿了出来,“济仁堂,陆家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