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久别重逢,陆淮钦却是感受到了无比的熟悉之感。

 人还是这个人,但给人的感觉却和开始不一样了。

 他都准备好夏予继续和她倔强着,他想方设法地把人带回去,用尽手段把她困在身边。

 可她非但没有与他作对,还刻意讨好。伸手不打笑脸人,陆淮钦再气,也对这样的夏予动不起几分怒。

 他只好抱着夏予往外走。穿过数条幽暗的长廊,两人都一言不发。

 好不容易到了外头,阳光照射进来,刺得大家下意识地眯着眼。过了好一会,才适应过来。

 这时的夏予便盯着陆淮钦出了神。

 “作甚?”陆淮钦挑眉。

 “你变老了,沧桑了,憔悴了,看起来比我大太多了。”

 在外接陆淮钦的何幸听了这话,差点没有被脚下的石头绊倒。

 紧接着,夏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掐住了陆淮钦的脸颊,柳眉微蹙一脸心疼的模样,显然手里也没有下多少力。

 她担忧道:“江宁生,和我成婚你是不是不开心啊?结婚当夜你都没笑过。这才多长时间啊,你就成这样了。传到方丈和姑姑的耳朵里,还说我虐待了你。”

 陆淮钦僵住。

 他盯着夏予真诚到没有任何作假的眼睛,哑声问:“你喊我什么?”

 “江宁生。”

 夏予见陆淮钦怔住,意识到自己喊的不对,连忙改口:“宁生哥哥!郎君!阿迢的好郎君!”

 “你进这里之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?”